道别。”
“但是他也没有再给你写信了,薇尔戈,现在认清现实对你才是最好的。你们都没有做错什么,原因只是在于你们不合适,你们不是彼此那个对的人,就是这么简单。”她一口气说完,尖锐又流畅,让我无法反驳。
像是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一般,她犹豫片刻又安慰般地补了一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
“我知道的,是我自己一直都不愿意承认,我和他已经结束了。我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我握住她覆在我肩头的手,握紧的时候微微有些颤抖,“不要叫我薇尔戈了,麦迪逊。这个名字早就不属于我了。”
她沉默片刻,然后摸了摸我的头,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把我拉进了她怀里。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对你都没有用。”她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的视线在那一瞬间变得朦胧,于是将脸压在她肩膀上,听见她承诺般地说着,“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击碎了脑海中所有重逢时刻的假象,所有我奔跑着,大喊着他的名字,气势磅礴到要把整个阻隔在我们之间的世界撕裂。事实上我最终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再怎么不舍也不愿意开口叫一声他的名字,问一句你是不是还喜欢我。我相信他也不会这么做,我们都不是那种会为了爱情放下自尊的人。
我也相信,时间流逝之中我可以渐渐放下你。
那天晚上我和麦迪逊睡在她房间的大床上,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我偷偷溜到她房间翻看她书架上一摞摞厚厚的书,天色晚了会被她赶着去睡觉,我不愿意走,最后就赖在了她被窝里。
回家后我也写信向格蕾丝坦白了一切,她得知后第一反应是要来找我,最后在我家死皮赖脸地蹭吃蹭喝,一直住到了开学,好在我父母都很喜欢她,而她在我身边,也让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消沉。
“这是艾瑞克年轻的时候他十分赞同格林德沃的那一套理论,哥哥因此和他闹过不少矛盾。”她指着带来的一本相册中的其中一张照片碎碎念,只因为我的目光在上面多停留了片刻,“哦哦哦,快看,这是我和我哥哥第一次骑扫帚那是什么”
她忽然抬起了头指着我的窗户,我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是一只正高速飞行着的猫头鹰,爪子上挂着两个信封。
“大概是霍格沃茨的来信。”我猜测到。这很快就得到了证实,因为从信封中抽出的第一张羊皮纸就通知了我们下一学年需要购买什么新书。
“嗬,看来邓布利多找到新的黑魔法防御学教授了。”格蕾丝指着书单上那一项威尔伯特斯林卡所著的魔法防御理论说道。事实上我们这一年也只需要两本新书。
另一张羊皮纸不用抽出来就知道是提醒我们九月一日开学的通知书,我没有兴趣地摸了摸信封,忽然感觉到一块硬硬的手感,似乎是里面塞了什么别的东西,我重新把信封打开,开口朝下抖了抖,一枚墨绿色的徽章掉在了床上。
格蕾丝眼疾手快地把它抢了过去,把上面的字母“”展示给我看,“一点惊喜都没有,我早就猜到你会得到这个徽章了。”
我接过她手里的徽章,确认了一下那徽章确实是货真价实的,而不是什么恶作剧产物,然后把它妥善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