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我,我一抬手,魔杖对着她念出了一个黏舌锁喉咒。她瞪大了眼,上下嘴唇如同被粘在了一起一般怎么也拉扯不开,她只得无助地望向马尔福。
我抢先道,“如果你也想掏出魔杖和我打一架,那我就私下里去揍帕金森。反正她这个废物打不过我。”然后学着弗雷德的样子露出一个无耻的笑容。
诚然这次训练罗恩发挥得确实不是很好他几乎没能救下哪怕一个球,还撞伤了他的队友。马尔福应该是打算好好嘲笑一下他们的,奈何我杵在这儿威胁他们如果不赶紧滚我就不给帕金森解咒。马尔福狠狠瞪了我几眼,帕金森看起来恨不得直接上手打我,但他们还是离开了,周遭这才安静了下来。
但是训练还是没能如期进行那个刚刚被罗恩撞伤的追球手凯蒂鼻血流个不停,直到最后她的魁地奇袍上都沾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弗雷德着急忙慌地朝我飞过来,把头盔和斗篷一股脑往我怀里一塞,我就这样把他的味道和温度抱了个满怀,一下子脑袋有点发愣。
“止血糖失效了,我得赶紧送她去医疗翼我怀疑她误吃了一颗血崩豆。你帮我抱一下啊。”他胡乱揉了揉我头发,飞回去和乔治一左一右地搀着凯蒂往城堡的方向飞去了。
我有点不开心。但是为了这种事生气只会显得我小肚鸡肠。毕竟凯蒂贝尔的脸色已经苍白如一张纸了。
我紧了紧双臂,怀里是弗雷德刚刚脱下来的斗篷,是如同火焰般的红色,在我怀抱之中熊熊燃烧。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其他队员都纷纷回到了更衣室,球场上空无一人,自然没有人注意到我在做什么。我忍不住隔着毛衣的领子,轻轻抚摸着刚刚弗雷德留下印记的地方,回想起那种触感就让我忍不住心跳加速。
手中衣服的温度还未消减,我试探着把脸埋了下去,一瞬间战栗从脊背一直上窜到了后颈,心跳速度更快。一下子把我带回了二年级时魁地奇球场那个蛮不讲理的拥抱,我扑到他怀里,柔软又滚烫,周身都是这样的薄荷味。
我当时真的只是想抱抱他。
就像我本来只是打算仰头注视天空,他却把星星放到了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