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笑声除了刚刚那个疯狂的女人,这次人数更多,至少是我们的两倍。
我心脏猛地往下一沉,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我顾不上什么梦中的黑影了,拔腿跟着奥德里奇就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
我没有看到魔咒发出的光芒,这证明至少他们还没有正面对决。反倒是低声的交谈一直没有停过,应该是哈利选择了拖延时间,但是拖延了时间会有什么用处
“reductor curse”
又是一声撕裂空气的咒语听起来像是他们五个人一齐发出的。我没空去思考原因,因为下一秒我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一个架子被击中了,碎玻璃和木屑中如暴雨般落在地板上,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周围高耸的架子都开始摇摇晃晃地摔倒,一座接一座
“现在我们应该跑出去”奥德里奇满脸惊恐地看向我,我以同样的表情点了点头,于是我们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而道路已经被迷雾所掩盖。
周围的架子还在一座又一座地倒塌,我抬手遮住脑袋,任由大块断裂的架子还有细小的玻璃碎片轰隆隆哗啦啦落在身上。忽然一个食死徒穿过尘雾向前猛蹿过来,距离我非常之近,我来不及挥魔杖,于是直接用杖尖对着他的脸捅了过去,却被他用手一把狠狠攥住动弹不得。我狠了心,在他扬起魔杖前,用手指戳向了他的眼球。然后就听见他痛苦的惨叫。
我向后跳了一步,心平气和地对着左手来了个清理一新。四下烟雾还没有散去,噪音却已经停下。没人能保证还会不会有其他人像他一样发起偷袭,而我的盟友们已经不知所踪稳妥起见我决定向反方向绕一小段路到达门口,因为还有一片区域的架子没有被毁掉,能够起到遮挡的作用。
爆炸过后的房间显得格外寂静,我只能努力不让自己的鞋跟接触地面时发出声音,轻巧地绕过了一排完好无损的架子。
一个左拐后,我被迫停下了脚步。
那个漆黑的人影就站在架子的尽头,黑色的衣袍和烫金羽毛的面具,和梦中的样子如出一辙。我双腿一瞬间有些发软,刚刚平息下来的心跳又肆虐起来。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趁机抬手想抢夺先机,却发现手中空无一物刚刚紧握的魔杖现在已不知所踪
而那个黑影他仍然是这么直挺挺地站着,缓缓地、僵硬地举起了右手。
洁白又光滑,上面甚至还带着木料漂亮流畅的纹理。
我使用了五年的山杨木魔杖,此时此刻赫然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他面具后的双眼宛如漆黑无底的黑洞我不确定里面是不是带着笑意。而现在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以手中那漂亮魔杖的杖尖指向了我。下一秒,我失去了所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