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厅大灯亮起。
眼前的景象,让光头男忘记收回按开关的手。客厅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两个房间门敞着,连地上的木地板都让人撬走了。
光头男目瞪口呆“这,这是哪路神仙,下手也太绝了点。”
话刚出口,光头男人心虚的垂下脑袋。他被调到这个城市有二年了,三号目标就在眼皮底下,自己竟然一直没发现。这位要是问罪下来,逍遥自在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不,就算上面不怪罪,逍遥自在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光头男人掀起眼皮偷看了一眼晏灯,没瞧清楚就连忙缩回目光,心里紧张又惶恐。
晏灯手握书卷,站在客厅中间,眼睫低垂,神色静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光头男人感觉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心惊胆战缩在墙角不敢出声。忽然晏灯抬步走进卧室,光头男也想跟进去,耳朵一动听到脚步声。
“踏。”
运动鞋鞋底敲击地面。
一楼的感应灯最先反应过来。脚步声很急,二三四楼的感应灯几乎没有间隔的依次亮起。
很快门铃响起。
“咔哒。”防盗门打开,探出一个光秃秃的脑袋,“美女你找谁”
“我找。”颜霁有些惊诧,抬眼看了门牌,低头从短钱夹里抽出电费卡。
没错,就是这个地址。
颜霁问“你好,请问你一个人住这里吗”
光头男见对方没认出自己,当即心头一松“就我一个人住,没做二房东,你谁呀居委会的”
颜霁捏着电费卡,迟疑了一下又问“不好意思,请问你是什么时候租的房子”
光头男摆出一脸莫名“什么时候有段时间了吧,记不清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颜霁心里失落,医院说术后要进icu观察,可交完手术费她的积蓄变成三千多花呗账单。从老师短钱夹里找到电费卡,虽然诧异老师从省城搬家过来,但更多是庆幸住院费有了着落。
“不好意思,我找错地方了。”颜霁说完正欲离开突然察觉到一丝古怪。她鼻息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气,闻见一股熟悉的油墨味。
光头男一惊,虽然不知道颜霁发现了什么,但野兽般的警觉让他意识到不妙。刹那间,他心一横,右手手背青筋暴起就要将颜霁拽入屋里。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颜霁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