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赵小兵说的好事,真是好事。
颜霁捏了捏信封里的钱,厚叠叠一摞借老妈的两万块,怎么也够支撑一两个星期。一会就去派出所看看,如果是老师的手机,应该能联系上她父亲。怪我太久没跟老师联系,现在没头苍蝇似的。
一路心事重重的盘算,颜霁一抬头,发现自己竟然推着自行车走到医院。
自嘲的笑了笑,颜霁锁好车走到住院部缴费处。中午医生休息,收费窗口相对清闲,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排队。
不多时就轮到颜霁,她将两万块从小窗口里递进去,收费员点了点,扭头对她说“你好,还差二千三百四九块八毛。”
颜霁一愣,下意识问“什么”
收费员凑近麦克风“你好,你的账单还欠元。”
颜霁难以置信,老师昨天晚上才住进医院,到现在还没24小时就用掉三万
收费员面无表情的看着颜霁“请问现金还是刷卡”
颜霁一时无措,她想问问这些费用明细,后面排队的花衬衫大妈催促“快点呀。”
收费员机械的再次追问“你好,现金还是刷卡”
颜霁头皮发麻,拿起手机问“稍等,我看一下”
话未说完,旁边走来一位西装男人,递给收费员一张交银沃德卡“刷卡。”
后面花衬衫大妈急了“怎么还插队了这么大人了要不要脸。”
西装男转过头,他年近五十,眼窝深邃,鼻梁笔挺而嘴唇薄锐。炎炎夏日穿得西装革履,从头发到皮鞋一丝不苟挑不出毛病。他的目光居高临下看向大妈,然后微微欠身。
花衬衫大妈脸一红,理了理胸前的珍珠项链。
颜霁还没弄清状况,收银员已经飞快的刷完卡,打印机咔咔咔打出一叠缴费单。
“等一下”
西装男人抬手做请,示意颜霁边走边说“颜小姐,不用客气。我刚刚和张教授的主治医生聊过。张教授失血过多,血液制品用了不少。费用没问题,抗病毒、抗真菌药价格不菲,何况还有各种检测化验,icu的中央监护系统和高端监护仪。”
颜霁微微点头,她相信医院没乱收费。
不等颜霁询问,西装男人停下脚步,朝她伸出手“正是认识一下,景星,晏总的管家。”
颜霁一愣,有些莫名“晏总”
景星矜持一笑,颇为自豪的介绍“晏总获悉张教授出事,本想亲自过来,但医药城那边领导很早就去酒店等候,晏总盛情难却。”
“你们晏总,是老师的朋友”话未说完,颜霁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连忙抬手。
景星颌首“晏总回国参加医药大会只是顺便,主要原因是受张教授邀约。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只能说世界上太多巧合和意外。”
说完他顿了一下“颜小姐不认识晏总你们昨晚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