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无声中,颜霁的旧手机突然叫了一声,吓得她连忙打开。是一条彩信,没有任何文字说明。颜霁迟疑了一下,指尖点开那张照片
是一个穿西装男人的肚子
颜霁猝然皱起眉头,死死盯着男人胸前的工作牌,那是一条很窄很薄的字母编织绳。
颜霁立即打开手机,翻出应照发来的照片。养羊场那只黄狗被杨书辉拎着,脖上系着同样一条很窄很薄的字母编织绳。放大图片之后很模糊,但还是能看出和彩信照片上编织绳的花纹极其相似。
颜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这个花纹看起来有些眼熟。她再次点开彩信的照片并放大,因为挂在男人胸前的编织绳很窄,只能隐约分辨出上的纹理纸鸢模样的o,后面跟着类似“a7ㄑ”的字样。
颜霁盯着发来彩信的号码,突然发现这个号码竟然存了,只不过备注就是电话号码本身。她迟疑了片刻,试探的回了一个短信
“晏总”
晏灯很快回了一条短信,还是一张照片。一个窗明几净的大厅,自助餐台上摆放着精美餐品,透过落地玻璃墙可以隐约看见颜霁现在所在的纪氏医药集团园区。从方向来看,照片上地址是星熹饭店。
星熹饭店所属点金药业是本地老牌企业,颜霁继父周叔叔就在点金药业上班。颜霁曾经听他说,某位上调省委的前市委书记家属握有点金药业股份。
星熹饭店大厅里影影倬倬的人,个个西装革履,还有位颜霁面熟的医药城管委会领导,显然是一场半正式的冷餐会。
颜霁握着手机,一时陷入为难。
纪氏集团涉嫌绑架老师以及做人体实验,而有纸鸢o的点金药业又与诡异的养羊场牵扯。前者是资本雄厚的跨国集团,后者是与政府合作密切的本地知名企业。这其中会涉及多少业内黑幕和钱权交易,颜霁不敢想。
颜霁飞快发了一条信息注意安全。
然后她收起手机,打算离开电梯间。因为晏灯发来的照片还寓意着一件事纪氏总裁不太可能缺席由医药城管委会举办的高层冷餐会,颜霁在这里等不到人。
就在此时,电梯门发出“叮咚”一声。
颜霁的心脏突然“咚咚”跳快。这个感觉太熟悉,她下意识收回迈出电梯间的腿,盯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
一名带墨镜的女保镖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女士,炎炎夏日披着厚厚的羊绒披肩。平静的眉眼之间笼着浓浓的忧愁,病容也难掩出众的容貌。
颜霁从未见过像这位女士一样的人。
兼顾忧郁的气质和强大的气场。
她打量颜霁,目光专注,神色平静,声音如人一般带着病倦“你和小时候差别不大。”
颜霁吃惊“您是”话一出口,颜霁随即想起网上纪氏集团新闻报道下面网友的八卦,她试探的问“纪氏总裁”
女士轻敲两下轮椅扶手,身后的女保镖代为开口“总裁在法国,你面前的是集团董事长。如果你说的是外面那辆车的主人,他是纪氏医药的执行总裁,现在应该在参加医药洽谈会。”
对方解释的如此详细,颜霁心底更觉蹊跷。纪氏集团的董事长怎么会认识自己他们把老师带走的意图是什么如果要做人体实验,似乎有些太兴师动众。
颜霁垂手而立,礼貌的问“纪董事长您好,昨天下午四点左右,贵公司员工从市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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