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就是刚才有人想抢劫收费站已经被我和警察叔叔制服了。”
沈酌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在他脸上看了又看“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破皮而已,不要紧的。”
沈酌登时皱眉“什么不要紧赶紧跟我回家”
他正拉着人要走,旁边观察他们好半天的警察忽然拦上来,冲言少钱扬了扬手里的证物袋“请问这把枪不,打火机,是你从嫌疑人手中夺下来的吗”
言少钱抬起头“是我。”
警察“那您是否方便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呢”
“”
劫匪已经被押上警车,言少钱偏头看了看,在心里叹一口气。
没错,做好事不留名在现代社会也行不通了,到处都是监控录像,想找到一个人实在太容易,不论他是罪犯还是见义勇为的路人。
他只好说“方便。”
沈酌欲言又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量再三后觉得现在想把人带回家确实不大可能,只得退而求其次“我可以一起去吗”
警察一愣“当然可以。”
言少钱上了沈酌的车,有点意外地问“你亲自开车来的吗”
沈酌没吭声,只默默发动车子,往警局方向驶去。
不太妙啊。
沈总八成是生气了。
言少钱只好闭嘴看向窗外最早遇到劫匪的女收费员也跟他们一道,搭警车去公安局做笔录。
这场抢劫案算是有惊无险,犯人被当场制服,郑凝受轻伤,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可言少钱却高兴不起来。
虽然他保住了钱,但沈酌心情貌似很不好。
沈总生气比丢钱可怕多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到了公安局,言少钱也没敢主动招惹沈酌,一声不吭地去了问询室。
沈酌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坐下来,有女警给他倒了水,轻声说“先生不用紧张,只是跟那位先生了解一下情况,问完就可以离开了。”
沈酌潦草地一点头,托着一次性纸杯,并没说话。
紧张并不,他现在内心只有生气。
特别、非常、无比生气
想立刻就把姓言的绑回家,捆起来,关进小黑屋,按在床上,日到一个礼拜都下不来才好
跟持刀歹徒对峙这么危险的事情,他究竟怎么敢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