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五的,温漫总会被拖到水池里,跟三公主解锁一个又一个的秘技,有着层出不穷的花样。
或许是昨夜玩得激烈些,温漫不自觉地在三公主肩颈上啃咬了好几道红痕,到了清晨也没消褪。
而三公主难得的,也没有一大早就起来练剑,而是靠在枕被边上,闭目养神,半天不动弹一下。
温漫睁开眼,看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吓了一跳,意外,“殿下,你今天怎么起迟了”
三公主连衣裳都没换,只用被子虚虚掩着,依旧是一件内衫。
在往常,她一般都已经练剑回来,然后与自己一同洗漱,再到前厅用饭。若不是休沐日,三公主用完饭就进宫学习去了,晌午方才回来,下午或是召见幕僚商讨大事,或是待在书房处理文书,若是碰到事情都已经处理好,她们就待在一处,府里这般大,总有很多好去处消磨时光。
今日的光景,倒是罕见。
故而温漫会如此讶然,她从被窝里爬出来,毛手毛脚地给自己穿上衣裳,转身。
三公主还躺在那里。
“嗯”温漫忍不住倾身,将手探入被窝里,想摸摸她,却被三公主挡回去了。
三公主端庄地靠在枕边,半坐半躺,被子盖着大半个身子,面不改色,“漫漫,你先去洗漱,我待会就来。”
“殿下在被子底下藏了什么好东西”见她这样,温漫更加好奇,干脆半跪在床沿,笑眯眯地去扯三公主身上的被褥。
三公主罕见地没有跟她一同瞎闹,而是一手压住被角,将自己底下盖得严严实实的。“别闹,快去。”
温漫却越发好奇了,像猫爪子挠心一样,但她知道三公主一贯如此,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总能办到。
“好吧,那我先去洗漱,殿下快点哦。”
“嗯。”
等温漫犹犹豫豫地离开之后,三公主掀开被子瞧了一眼自己方才坐着的位置,懊恼地闭了闭眼睛。
她从未如此失去分寸过,这还是头一遭遇到。
三公主下了床,双腿一颤,差点站不稳。
昨夜着实是玩太狠了些,今日一大早又来这么冲击力极大的一幕,三公主定了定神,卷起被子,又探身,准备将底下铺着的床单也给抽了。
洗是不能让人洗了,干脆让鸢尾抱去烧掉好了。
“哈,殿下,你果然藏了什么好东西在这里”突然去而复返的温漫兴奋地跳到三公主面前,然后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那还没有来得及抽走的床单。
一大团的血渍。
“”温漫顿时被吓到了,连忙看向面无表情生无可恋的三公主,“殿下你受伤了哪里流血了,快让我看看”
“不用。”三公主难以启齿,强行淡定地伸手拿过温漫手里的床单,然后狠狠地揉成一团。
太丢脸了。
“那怎么行,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以像没事一样。我去找白芷”
温漫的手腕被拉住,三公主的脸似乎黑了黑。
“月信而已。”
“嗯月信是什么”
三公主抬眸,跟天真懵懂的温漫眼对眼,看了许久。
确定她是真的不知之后,三公主猛然想起,自己好像确实从来不曾见过她来过月信。
“”三公主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温漫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嗯殿下,你说话啊。”
对此事,三公主一直是避讳不谈的,故而每当日子来了,她都防护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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