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香从没见过如此攻气十足的夫人。她以手指卷着长发, 妖娆的狐狸眼微微上挑, 若非碍于鸢尾还在这里,她定是靠过去了的。
抹香自小就被当成瘦马养着,所学皆为风花雪月之事, 在公主府是没有机会施展,加上温漫一派天真烂漫, 她待在她身边好像也被感染了一样,不太会动什么歪心思。
此刻却忽然被勾引, 抹香慢慢地消化了面前的旖旎一幕, 唯恐夫人是在试探自己心性, 勉力忍住,立在原地不动。
而此时鸢尾已经手撑着床沿起身,旋即又单膝跪在地上, 低头以禀报的姿势说道“还请夫人不要为难属下, 您已经嫁给殿下,纵使如今心智齐全,身份未变,还请注意您的举止一二。”
鸢尾一番话说得诚恳, 不卑不亢的,她将自己的手压在了佩剑之上。
抹香也回过神来,心想幸好自己方才忍住了,没有过去。她在公主府待了多年,深知三公主心性,倘若她们趁这次外出机会, 将心思动在夫人身上,最后必然唯有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里,抹香连忙跪在鸢尾身边,垂头不语,以表忠心。
坐在床榻上的人鱼慢慢地收了自己的尾巴,又将衣裳拢上,靠在枕边,望着底下跪着的两个人族,眸色深沉难测,“既不想与我同榻而眠,为何睡在同一间屋子里”
“”鸢尾连忙解释,“担忧夫人安危,故而贴身保护。”
流渊颔首,“那如今不用了,我能护住自己,明日你们自行安排厢房安歇,不必睡在这里了。”
“可是”鸢尾迟疑,不守在她旁边,又令人担忧安危。
流渊缓缓躺下,感受柔软的枕头,闭上眼睛,“若要继续待在这里,保不准我便将你们勾到床上了。一夜春宵,我是无妨的。”
“”鸢尾表示告辞。
抹香慢了一步,继续跪在床沿,缓声说道“若是夫人半夜渴了,总要有人在旁伺候端茶倒水的。”
流渊睁开眼,侧过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床边的美人儿,她一手支撑额角,红唇勾起,将那张原本纯真可爱的脸庞变得妩媚诱人十分。
抹香竟然被她这样看着,看得脸红了,慢慢地垂下脑袋,娇声道“夫人为何这般看我”
冷不丁,一只纤细的手指将她的下巴勾了起来,抹香只能抬眸,耳垂红透。
流渊勾着她的下巴,借着窗外盈盈月光,将她五官瞧了个仔细,风流俏丽,姿色上乘,竟比方才那个佩剑的紫衣少女还要美。
“真会享受生活”流渊低喃了一句,然后拿回自己的手,重新躺了回去,曼声道,“那你继续睡在这屋里,不用走了。”
抹香本是夫人的贴身侍女,鸢尾也没有多加阻拦,先自己出去透气了。
一夜混乱,哪里还睡得着,勉强睁眼到了天亮。鸢尾连忙起来,先去找了海祭司留下的碧衣侍女。
鸢尾没有将夫人变得异常的状况详细说与这碧衣侍女听,只是询问海祭司回来了不曾。
侍女立在门边,温声细语,“祭司交代过,这一去恐怕要到蓬莱才能相聚,可是那边的傀儡人鱼出问题了”
鸢尾无法,只好示意她过来一瞧。
流渊已经起来了,她将床榻上鲛纱织成的傀儡人鱼直接丢入了海里,很快引来一群鲨鱼,直接将这鲛纱扯破,四五分裂了。
她转过身,环顾厢房四周,拾起桌上精致的小玩意儿把玩,是温漫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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