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把雪一般的对方吹化了。
她又看向拼命朝自己眨眼睛摇头的美貌侍女,散漫地笑着,一把将她抱入怀里,“放心,既然是三人行,当然也不会亏了你,不要委屈了。”
她的尾巴够大,够漂亮,够有力量。流渊十分自信。
三公主的脚步一顿,手指紧握沉泪,眼底有惊愕之色划过。但她很快就掩饰了下去,继续恢复面无表情。
手指的力道却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
抹香被抱在怀里,臀下是滑腻的鱼尾,感觉自己真的要当场去世了。
横空飘来一把剑,直接从她胳膊底下穿了过去,然后下一瞬,抹香整个人就被剑背挑了下来。
她顺着鱼尾,宛如滑滑梯一般,滑坐在脚踏板上。
抹香很快注意到,三公主没有用锋利的剑刃对着自己,胳膊下只有钝痛感传来,而没有割破皮肉。
她劫后余生地跪坐在地,连忙倾身跪拜。
“殿下”
“滚。”
月色下,三公主轻启红唇,冷漠地吐出一个字。
抹香担忧地抬眸看了一眼还待在床上的夫人。
她比较担心她那条漂亮的鱼尾巴,因为此刻正被三公主的剑尖抵着。
流渊姿态慵懒地靠在枕边,眼眸中有了研判的神色,香香刚才叫她什么
殿下
是温漫的妻君吗
那确实应该如此生气的。
流渊翘了翘嘴角,“你不必迁怒一个侍女,是我主动的,跟她无关哦”
说到后半句,流渊才想起温漫会用的口气,于是她多加了个语气词,力图让自己更像一些。
可可爱爱,总没错吧
抹香抖了一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看着忽然变成小嗲精的“夫人”,她到底知不知道面前的三公主是多厉害的人物
三公主的脸色沉郁冷淡,剑尖从对方坚硬的鱼鳞一路划上,最后落在胸前衣襟。
从来都是调戏对方的流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流渊挑了一下眉毛,不知道温漫被调戏会是什么反应,反正她饶有兴致就是了,也不打算掩饰了。
流渊在对方冰冻一般的死亡注视下,配合地微微挺了挺胸膛,一副你挑吧的样子,梦幻般的面容浮现意味不明的笑意。
完全不是预期的反应。
三公主的心沉了沉,红唇紧抿,多了几分戾气。
抹香不敢真的滚远,她密切注意着三公主的手势,眼见着她要变化手势,从上而下地将剑尖往下沉压,她连忙扑上去。
一把抱住了剑刃,抹香跪在剑下,“殿下,她不是”
流渊轻笑一声,藏在被褥下的手指一屈,将抹香发鬓间掉落的一枚翡翠珠弹了出去。
正中抹香的后颈穴位,抹香软软地晕倒在地,指尖已经被剑刃所伤,染了血。
真是个傻姑娘。
流渊收回视线,目光已经凉了几分,慵懒地说道“看来,现在只能双人行了。”
三公主垂下眼眸,明亮的剑尖滴坠着几颗血珠,闻言一脚踏在床沿,然后将长剑继续往上划去,停留在对方的面皮底下。
“真是令我伤心啊,久别重逢,殿下难道认不出自己的妻子了”流渊啧了一声,慢条斯理地凑过去,“你检查吧,这张脸,如假包换。”
三公主冷笑一声,剑尖刺下,试图掀开对方的面皮。
嫣红的血珠沁出,没有假面具,这张脸确实长在对方脸上。
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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