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皇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或许什么也没有联想到,脸上依旧含着笑意,“阿湄,你与太子相差几岁”
湄姬垂下眉眼,没作声。
“你就如我的女儿一般,我会将你护在羽翼之下,保你一世平安。等溯泱再大些,我想办法让你与她一同出宫建府。”皇后的声音温柔怜惜,满含呵护之意。
湄姬却听得血色褪尽,嘴唇苍白起来,她挺直脊背,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不是你的女儿,也不要当你的女儿也请你以后也不要这样看待我了”
皇后却只当她是在闹脾气,温柔纵容地一笑,“好,你先过来把香薷饮喝了,若是中暑可就不妙了。”
若是中暑了,她会让自己躺在凉榻上,然后亲自拿一瓷勺,在她后背刮痧。又会亲手喂她药食,直到她痊愈了。
想起以前的一幕幕,湄姬却酸涩地发现,她真的是将自己当成孩子一般对待。
现在,湄姬如鲠在喉,不喜欢了。
她已经长大了,双十年华,真的不小了。
到了屋子里,皇后亲手为她端来一盏用冰块镇凉过的香薷饮,又在旁边熟练地破开一只鲜橙。
她总是怜人鱼手软无力,每次都将橙子帮她剥好,然后端给她。连三公主都嫉妒,“母后从来不曾这般细心待我。”
湄姬坐在旁边,垂眸将饮品喝了,心神却在颤栗,她不想再隐忍了。在窥破帝后貌合神离的真相之后,她更加无法掩藏了。
“律姐姐”湄姬鼓足勇气,抬眸看向对面安静看书的皇后。
皇后以指掩唇,示意她轻声,“我要看书了,你喝完便找溯泱去玩。”
湄姬苦笑一声,她早就过了玩耍的年纪,连小公主如今也越发沉稳起来,她们待在一起除了斯斯文文地聊天,哪里会如以前那般嬉笑打闹。
更何况她存了心思,行为举止愈发慎重起来,也唯恐被三公主看出了什么端倪。
搁下烟青色瓷碗,湄姬收敛眉眼,“那律姐姐你先忙,我明日再来找你。”
皇后抬起头,特意看了她一眼,没看出什么来,便让她回去了。
湄姬踏出门,闷热的暑气扑面而来,还有低空乱飞的蜻蜓。宫人正在收东西,忙忙碌碌,“恐怕要下雨了。”
湄姬也感觉沉闷得很,看什么都乱糟糟的,虽然喝了一大碗香薷饮,喉咙还是闷着一团火般难受。她回过头,看向珠帘垂地四下静悄悄的皇后寝宫,为自己内心龌龊的想法而感觉羞耻。
她红着脸,垂头急匆匆走了。
湄姬回到屋子里,乱翻一气,终于寻到一套布料最少的宫裙,能若隐若现地看到雪白的肌肤。
她又去寻了一件淡红色的妩媚内衫,咬着嘴唇,给自己穿上了。
弄好一切之后,她坐在床边,手指扣着床沿,挣扎纠结良久,连身子都颤栗起来,最后鼓足勇气起身,摸着黑在月下到了皇后的寝宫。
她住在这里六年时间,早已对一草一木十分熟悉,也知道宫人的值班规律,要冒充她们其中一人混进寝宫之中,并不难。
套上宫人的外裳,湄姬便低着头踏入了皇后的寝宫。
这个时辰,她正在沐浴。
四下宫人已经跪了一地,湄姬端着温水,察觉到里面的气氛不对,呼吸一窒,也连忙跪在了一边。
眼角余光看到了明黄色衣摆闪过。
皇帝竟然也过来了。
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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