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跪在了她的身边,开始给她敲腿。
温漫好舒服啊
底下的几个侍女仆从红着眼,内心真不要脸
那娇怯怯的少女忽然也上前一步,“夫人,贝壳也想给您捶肩。”
温漫舒服地眯着眼睛,点点头。
抹香瞧她高兴,便低声开始给自己同伴们穿小鞋,“夫人,这院子还要有人打扫,跑腿,您可不能让我们全都干一样的活。”
温漫一想也是,便重新睁开眼睛,“抹香,你分派一下,这院子以后就由你来总管了。”
旁边的贝壳以及底下一众“海洋生物”,目瞪口呆,这特么也可以
简直太简单粗暴了。
鸢尾立在屋檐角上,双手抱剑,面无表情地目睹了全程。
她看着这些人各自散开干活,而温漫带着抹香和贝壳进了屋,这才脚尖一点,翩若惊鸿,离开了这座院子。
三公主已坐在书房,案前又堆满了文书。
鸢尾进去,行礼一一禀报。
三公主听得兴致盎然,“果然在本殿预料之中,这扬州瘦马乃皇后的人,她选了她在侧伺候,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后她眸色又深了几分,“不过她除了这扬州瘦马,还选了我们的人在侧,可见也不全然愚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鸢尾纠结,最后还是说了,“殿下,属下瞧着,夫人纯粹只是因为她们主动又长得好看,才留了她们伺候。”
三公主沉吟,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作为人鱼王室的公主,自然也是有几分心机的,可别被她这天真蠢笨的模样完全欺骗了。”
鸢尾依旧满脸纠结地说道“那抹香一上来,便给夫人揉腿,属下担心此女有向夫人自荐枕席的意思”
三公主下意识地想笑,怎么可能,这人鱼年纪这般小,都未懂人事,她懂什么啊。
随即,她想到府中所养的这些美人们,渴切的欲望,压抑的冲动,小人鱼不懂,这些受过浸淫的美人懂啊。
而且已然憋了很久很久,男女不忌了。
虽然是想让她们教导自己妻子一番不错,可她从没有想过让她们把自己新婚妻子拐到床上去啊。
三公主冷声道“料她们也不敢。”
鸢尾悄悄打量自己主子的神色,在四个心腹里,唯有她是最能猜测三公主心思的,此刻第六感发作,鸢尾又不经意般地说道“殿下,夫人此刻已经带着两女回屋了,也不知做什么。”
三公主的脸色就变了,隐隐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