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对着镜子,很仔细地把自己捯饬出个比较潇洒的样子来。
1月份的气温不高,但窦信然还是坚持着打开窗户,散了散空气中的味道。
他们三个今天约在家里见面。
虽然昨天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就预约了家政公司,把已经荒废了几个月的房子打扫干净,但不知道是不是窦信然的心里错觉,他总觉得屋子里还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尘土味。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见面,那些小小的不愉快,就全部在窦信然的心里消隐无踪了。
他当然不是为了期末考试才回来的。
他是为了和自己的朋友们见面才回来的。
他尤其是为了和自己朋友们中的某个人见面,才选择回来。
窦信然买了大后天的机票,清早他就又得走,这一次回g国他得呆上半个月,直到过年的前夕才能再回d省。
他费尽心思折腾这么一趟,不过是想提前看那么一眼。
等到八点左右,叶千盈和沈瀚音就敲开了他的家门。这两个人手里提着一串东西,一点也不顾窦信然过两天就要走。
窦信然有心嗔怪,然而嘴角却比他的理智更快第一步地翘了起来。
他明明已经不再是那个贫穷的高中学生,叶千盈和沈瀚音却仍然用婉转而回护的心思来对待他,一如往昔。
目光在沈瀚音身上一扫而过,窦信然几乎用出了在下坡路上刹80迈高速轿车的力道,才没让自己的眼神钉在叶千盈身上。
更高了一些,再穿上高跟鞋,就是两个人手挽手最舒服的高度;更美了一些,不过在自己出国之前,她就已经那么让人难以企及的漂亮;眼神也更明亮了一些,果然,她去到了自己最想去的地方。
窦信然极其克制地看了一眼又收回,给自己的朋友们让出进屋的通道。
“快进来。”窦信然这么说,自己都没有听出自己声音中难得的轻快。
在窦信然看着叶千盈的时候,叶千盈其实也在无声地打量着他。
比起之前视频的时候,窦信然又瘦了不少。
他两颊都削薄下去,显得眉毛更加浓黑、眼睛也更大、更英俊。经过一番历练,窦信然身上那股天生的、本来就趋于冷淡的气质,如今就更加凛然不可侵犯,是那种风霜磨砺后特有的威严。
屋里开了暖风,窦信然上身只穿一件纯黑的薄衬衫,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手腕上扣着一串装饰的珠子,越发衬托出他漂亮分明的腕骨。
然而只需要窦信然展眉一笑,就如同雪峰融化了亘古的冰泉。
“好家伙。”沈瀚音惊叹地进屋换鞋,“窦兄,一看就吃了不少苦啊。”
他一边笑着一边去摸窦信然的脸“看看,看这黑的,我记得你说你去g国做生意,不是被拐去南非挖煤了吧”
“经纬度本来就不一样,还天天在外面跑,换你你也黑。”窦信然没好气地说道“过两天我回去的时候,干脆把你捎上。只要一周,你比我还黑呢,简直是从煤堆里挖出来的。”
闻言,沈瀚音顿时大笑起来。
叶千盈把手里的水果蔬菜放下,近乎献宝一样地拿起一个提兜在窦信然眼前晃晃。
“猜猜,我和沈瀚音给你带什么来了”
窦信然一看她这个表现,顿时眼睛都亮了
“是什么”
沈瀚音在旁边看了一眼,觉得这个劲头不对尼玛有生之年他只看见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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