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说真的,他也做过我同桌好吗。你的很多语境,都让我觉得同桌这两个字被简直你承包专利了。”
叶千盈微微一愣。
诶,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啊。
她都忘了,在自己完全记不清其他同桌的基础上,窦信然是有过其他同桌的啊。
沈瀚音回到最初的话题,就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窦兄应该过得还不错。他虽然没有兵王保护,但前天我和他聊天的时候,他提起过自己身边有两个雇佣兵保镖。”
“g国毕竟比较乱。”叶千盈点头认同“应该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沈瀚音。”
“嗯”
“既然你都叫他窦兄这种专属代号了,那同桌这个称呼,还是让我承包了吧。”
叶千盈肃穆地拍了拍沈瀚音的肩膀“那什么,我也给你起一个专属代号,这样就谁也不偏颇。你看,你有瀚音之相,歌喉又十分的美妙,我就叫你3精吧。”
沈瀚音“”
沈瀚音“等等,为什么要牵连到我。”
沈瀚音“你名字的出处是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难道我叫过你叶一不吗”
沈瀚音“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想这么叫我很久了,是吧绝对是吧”
潘大校回来报道的时候,孔老和杜老还在讨论着叶千盈和沈瀚音。
无论这个孩子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两个人都认为,这完全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
现在的军工人才不算很少,但也不能算很多。特别是有创造力的、能推陈出新的军工人才,就更加的少。
要知道,一般在物理和工程方向学的特别出众的孩子,除非自己心里从小就有一个绿色迷彩服的梦,不然首选绝不会是军工。
如果是为国家服务,那么航空航天的待遇显然更好,格调也更高。假如是一心赚到钱眼里,那给上市公司打工,可比现在这个来钱快多了。
能做进他们这一行的,哪个会弱到在外面没有饭吃啊。
愿意接受一重又一重的保保密条例、平时都工作在相对偏僻的深山老林、所有通讯内容都会留下记录存档、某些时刻除了宿舍之外全部断网
当然是因为对自己祖国的深爱,才能让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叫苦也不喊累地在自己的岗位上坚持下去。
别的不说,单是拿会出去值外勤的潘大校举例,他可是已经三年春节都没回过家了。
尽管没有明说,但两个老家伙对视一眼,就知道彼此肯定都想到了这一点。
孔老短短地叹了口气“不比咱们那个时候了。”
那时候,他们哪想过要高待遇、高补贴和高工薪呢。
既然国家把他们调到这个岗位上,为了不辜负组织交给他们的信任,他们起五更爬半夜,打心眼里就是愿意干
那时候的计算机还比不上现在这么好用,有的计算速度甚至不如人脑。孔老至今还记得,有好几次自己参与的项目,一组组的数据都是他们用算盘生生地打出来。
杜老满眼怀念,显然是也想到了那时候的事。
只是他生性豁达一些,比孔老要看得开。
“咱们的拼搏奋斗,不就是为了让下一代过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吗”
老人家嘴角悠然含笑“看看现在吧。航空,咱们做出来了;军备,我们不差太多,而且很快就会追赶上去;往外的民生方向,那也是另一个战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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