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道应该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讯息。
他们被叶千盈打包送人了。
他们被叶千盈托付给窦信然了。
他们被自己深爱的妈妈给卖给等等,为什么是妈妈
连登和詹露露面面相觑,在眼中来回交换着震惊的信息。
她看着咱们学习的频率还不够妈吗,一般只有我妈才管我学习,我亲爹一年最多问我两次,有一次还是在年夜饭亲戚围桌儿的时候。
我妈也不管我学习啊,她天天出去打牌逛美容院。
哎呀妈呀,从这个角度来看,盈姐简直比咱们亲妈还妈吧
幸好叶千盈不知道自己的小伙伴们都在想什么,所以还能暂时维持住善解人意的温柔微笑。
别说学校花坛不会种大葱,倒栽葱也算葱。
至于牧磐,自从他得知叶千盈把他们三个推给窦信然后,脸色就一直很不好看。如果不是看在叶千盈是窦信然同桌,如今还在一旁压场的缘故,他可能一转头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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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一周之后,这三个小伙伴都被窦信然给成功地捋顺了毛。
叶千盈刚刚把这三个人托付给窦信然的时候,连登的态度是,只要窦信然愿意在小考前提前给他画题就行;詹露露比较实用主义,她知道无论叶千盈还是窦信然,教她一个都绰绰有余,所以窦信然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只有牧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对窦信然似乎有点微妙的不服气,又看在叶千盈的面子上不好表现出来,于是在心里拧着一股劲儿。
窦信然对此丝毫不怵,他分门别类,因材施教。
用他的话来说,这是针对每个客户量身定做不同的应对方案。
对着连登,他第一天什么都没有教,只是唰唰地给连登圈出了十多道不同科目的题目。
等当天各科的小考考完,连登立刻心悦诚服地过来窦信然面前拜见大佬。
詹露露就更好说了,她是三个人里找叶千盈问题最勤的小伙伴。所以从前叶千盈忙不过来的时候,就常常让窦信然帮忙带带她。
所以现在换成窦信然给她讲题,也不过是从左手递到了右手,对詹露露来说,都没差别。
牧磐就比较刺头了,从窦信然在他面前抖开第一张草稿纸的时候,他就满脸都写着不服气。
窦信然抬眼扫他一下,把牧磐的所有神色变化尽数收于眼底,面上依旧很平静,就像是看不见牧磐的挑衅似的。
“这道题,先做一遍。”
牧磐冷笑道“我要是会,还用你给我讲”
“你先做。”窦信然不动如山,反转过笔梢来敲了卷子两下,“在哪步卡住了,我给你往下讲。”
窦信然也不笑他,他扯来一张草稿纸,逻辑清晰地给牧磐讲了一遍。
牧磐摇摇头“没懂。”
窦信然既不惊讶也不怀疑,他连眼都没眨一下,继续给牧磐又讲了一遍。
牧磐提高了嗓门“没懂”
“”牧磐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咬着牙低声说“没懂。”
其实怎么可能能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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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窦信然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他讲题的风格竟然和叶千盈一模一样,牧磐早就适应了,所以一被点拨就明白过来。
可是他要说自己懂了,那岂不就显得他很好教的样子
他,牧磐,大刺头,哪能这么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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