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题资料,然后直接在学习空间里看而已。
至于那个藏在风衣里的本子,它只是用来记录教学大纲的。
就是等会儿要用来教窦信然的教学大纲哦
窦信然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暂时把叶千盈的问题放下,将精力投入到学习上来。
这一次,他一看就看到开幕式结束。等会场里的学生都站起来准备撤了,窦信然也收好手机,若无其事地跟着人流往外走。
等到了接送的大巴车上,他又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准备接着自己刚刚的疑难点继续往下看。
同样又是看了两道例题之后,窦信然再次虎躯一震。
还是不对
他的目光往右边溜去,飘向和自己并排坐着的沈瀚音果不其然,沈瀚音极其难得的没有听歌。
因为客车颠簸,一支画图的铅笔被他打横咬在嘴里。除此之外,沈瀚音手上还另拿着一根碳素笔,在本子上飞快地写出各种人类难以看懂的潦草文字,连平时视若珍宝的、购买了四五个音乐软件会员的手机都只是随意握着,而起上面没有显示出任何一个音乐软件的痕迹。
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沈瀚音当即力断地把屏幕按灭,一抬头就对窦信然露出了空姐咬着铅笔培训时的标准微笑唇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啊。
窦信然瞳孔地震莫非他的前前任同桌,迷走神经终于发生了变异吗
咦,他为什么要说终于
等到午餐结束,一行人重新回到了酒店,窦信然非常友好地送走了两个宣称要睡午觉的朋友。
叶千盈和沈瀚音前脚刚走,后脚他就拿出手机和本子,自己在酒店大堂里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对着题一道一道地翻看。
突然,两只手同时拍在窦信然的左右肩膀上
已经完全沉浸在数学之中的窦信然手腕一抖,笔吓掉了一半又被他重新握住。他感受着自己肩上一左一右完全不同的重量,心里已经明镜一般。
“好吧。”窦信然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在转身的那半秒钟里,他迅速把自己被吓裂的表情还原归位“你们两个打算伏击我多久了。”
沈瀚音笑眯眯“不太久,也就一个上午。”
叶千盈扬起眉“不太久,从早晨才刚开始准备。”
“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窦信然迅速化被动为主动,抓住自己身边的一切有利条件对自己进行武装“行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了正好我攒了十多个问题要问,还担心找不着人呢。”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下一秒钟,窦信然只见自己的两个朋友,笑里藏刀地从背后各自拿出一份笔记来。
“方老师袁老师的重点难点总结,怎么样”
窦信然眼前一亮“谢”
“不谢,”叶千盈笑意盈盈地半弯下身,把那份诱人的笔记在窦信然眼前晃了一晃“今天开业打特价,承惠一百五”
“你太客气了,那就给你友情价一百八吧。”沈瀚音刷拉一下把笔记展开,露出一份除了他之外再没别人能看懂的思维导图来“微码和支付码都可以,支持扫码付账也支持现金哦。”
看看,都快看看。
什么是教科书级的哄抬物价。
什么是标准答案般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望着自己两个朋友脸上终于大仇得报的如愿微笑,窦信然“”
窦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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