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计算,当前游离态的学生会有多少去她喜欢的两个食堂窗口,以此来决定自己先排哪一条队。
这让一般人怎么和她交流,普通高中生连“贝叶斯定理”是数学概念还是物理概念都搞不懂,完全就t不到诸梦话里的意思。
所以诸梦总是形单影只,也不是因为她为人有多高冷,只是在通常情况下,她的脑洞和别人不太合得上。
不过叶千盈就和很她处得来啊。
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赚钱的同桌,三个大多数时候都散发出厌学气息的小伙伴,以及一个脑回路清奇到如羚羊挂角般不可捉摸的沈瀚音。
相比之下,诸梦的脑回路好歹专业对口。
这几届的c和o里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在两天的考试里,必然有一天的题是更难一点的。
其次,剩下三道题的难度是跟着那道压轴大题走的。一般来说,压轴大题出现在哪一天,那天的题目难度就要比隔天稍微高上一点。
叶千盈今天顺顺利利地把卷子答完,鉴定其题目平平无奇,都是套路,那难点想必就都在明天了。
“嗯。”
诸梦神色不动,淡淡道“这还用准备”
说罢,转身离去。
徒留叶千盈刮目相看地盯着她的背影,喃喃道“值得学习一下,这句话一说,比我酷了不止一个等级。”
直到当晚已经熄灯入睡,叶千盈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弹身而起。
谈诗凝迷迷糊糊地问她“上厕所吗你把灯打开,别看不清摔到,不用管我。”
“我不上。”叶千盈又原样躺了回去,“打扰了,你继续睡。”
她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诸梦之前的那句话,是她前天“今日英雄,唯我与君耳”的装逼回礼吧就是这样的吧
第二天的卷子果然就很难。
其他三道题只增加了一点难度,只是在题目上挖了许多的坑。一坑一坑又一坑,熟悉的风味让叶千盈想起易老师,也就是d省一中教出沈瀚音的那个。
至于最后一道的压轴题,就连叶千盈也足足花了一个来小时才解出来。
这道题涉及到的知识点众多,采分点点又细又密。叶千盈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放下笔的第一件事就是拼命甩手,缓解自己酸痛的肌肉。
当然,在做完了题目以后,反过来看这满篇的解题过程,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审题老师也不容易啊,要是学生的字草一点,飞一点,这道题批完,眼睛都感觉要看瞎了吧。叶千盈在心中暗暗地猜道。
本届c比赛一点水也没放,最后一道压轴题几乎把所有人都当中拦下,不少人都只拿了基本分,能完全把整道题都答完的人极少,做出正确答案的只怕更是不多。
诸梦停顿一下,眼神像是叶千盈提出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要求一般,片刻之后,她才从第一天四道题开始,一道题一道题地往外报数。
叶千盈怎么感觉她语气好像有点超脱错觉吗
想了想,叶千盈又问“一会儿跳健美操”
这回不是错觉,她的眼神真得带着贤者时间一般的佛性超脱啊喂。
中午吃过午饭,大家重新集合排练“健美操”。
这一次的地点不在体育馆。
因为昨天舞蹈老师曾经说过“明天你们考完试就没有其他事了,可以排练到很晚。”女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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