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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陶老大死因(第2/3页)
    犯不上,自己见了人还容易发憷,她恨不能离得远远的,哪里会上赶着讨不痛快。

    陶家兴以为人听见去了,脸色缓和些道“正巧今日闲,我便留下来陪嫂嫂,不说分忧,搭两句话解闷也是好的”说着不等林云芝回神朝同窗四人说“陶某今日便不作陪了,几位兄台若是有事尽可去忙”

    四人叫他叔嫂二人来去间的嘘寒问暖推至无以复加的尴尬局面,碍于面子死撑,现搭好台让他们下,他们自然上道,纷纷点头“那便再寻来日与陶兄共饮”

    陶家兴拱手“失陪了”

    林云芝察觉这人厚脸皮劲儿忒大,前头嫌弃自己不好,怎么又肯留下来帮自己等等,重点是她不需要帮啊,她还是劝劝“都是娴熟活儿,废不了多大力气,不敢劳烦叔叔,我一人足以”

    陶家兴指腹摁在钱匣上,浓睫拉开,眼底涌出抹晦涩神伤道“嫂嫂不迎我,嫌我添乱”

    那嫌是真嫌,话往肚里沉了两转,吐出来别样的违心动听“求之不得呢”后转去摊煎饼,想着转移注意力,别一直手忙脚乱,影响买卖。

    煎饼是粗粝物件儿,从不纳罕,但今儿整条街独属煎饼摊子热闹,仅仅是摊前一对璧人,小娘子自不必说,每日瞧她之人排得老远,多是青年才俊,但现下却叫黄花闺女占了大头,清一色望去青红着紫,云鬓钗环,为的皆是在旁拿着钱匣子的男者。其容风流,袍衫木簪,却叫满腹诗文熏陶染晕了眉眼

    有酸文人骚客就会骗不暗世事的小姑娘,也有熟人仗着胆大,多嘴问两人干系,男男女女皆有,鲜奇的居然有好事牙婆,他们倒是不隐晦神色。林云芝笑着解释,到后头问的多,也懒得说了。

    “娘还在家,叔叔也早些回去吧”

    陶家兴替人整理好推车,颔首道“嫂嫂路上小心”说完也不走,留在原地等林氏离开,望不见时才转身回书塾。

    一回厢房就在案前落座,取笔点墨在信笺上奋笔疾书,端正有力,如铁画银钩,一连洋洋洒洒整篇一页不间断,等待写信头问安时兀地愣住,旋即嘴边绽开一抹苦笑。

    “家中哪里来人识字”他起身点起烛台火,将墨迹未干的信点着,青烟腾地往上,而后被湮灭在灯盏里,是得亲自回去一趟了

    东大街末头有座宅院,占地极广,飞檐翘角,朱门横匾上书着“张府”两个大字,里里外外网了层油花,是镇上有名的财主家,后院小门边角也有讲究,栽了两盆海棠花。

    守门子的下人见前头摇摇晃晃来个婆子,到跟前才认出来,是花柳巷子的覃牙婆,忙赔笑道“什么风把牙婆吹上门来了”

    覃牙婆竖眉寒目道“你个耗子精,没事我便不能来窜门不成好叫你老爷知道,你耽误他大事,仔细你的皮”

    那下人却不惊,笑吟吟地将牙婆迎进门道“牙婆别打趣我了,快些里边请,老爷早吩咐过,若是您来只管领着去见他”

    “算你识相”覃婆子笑骂道“这道儿我比你熟,用不上领,我自个去便是”

    人笑呵呵地应好,等那倭瓜身段颠着碎花步望不见时,他突然冷下脸,碎了口吐沫“没心肝的贼婆子,又不知来祸害哪家姑娘媳妇儿了”

    当今天底下有四种人招惹不得,游僧,乞人,长舌妇,牙婆;

    后者专做伤天害理破人家庭的事儿,常如给东家恶汉牵西家寡妇的门,又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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