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周渔心头一跳“这次”
“我想借”
借
“你。”
周渔“我”
借走了,还不还回来
“对,就是你,跟我走。”祁阿婆看了一眼周渔,转身。
周渔“”能把我自己还给我吗
“对了,锅里的小家伙也带上。”
周渔眸光闪烁“阿婆”
“老婆子年纪大了,不太喜欢等人呐。”
周渔沉默地站在祁阿婆的小院,肩上是鼓着嘴生气中的周花花。
至于鼓着嘴的螃蟹,大概就是蟹壳膨胀了吧,也不知道肉质有没有疏松。
“阿婆”周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毕竟是才十五岁连高中都还没上的少年,在成熟稳重,此时见到从小认识虽然老是借东西不还但依旧是个好阿婆的邻居,拿着一把3米高的斧头,都是会害怕的。
更何况,对方还笑得一脸阴森恐怖。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祁阿婆没有开灯,幽幽地月色照在对方脸上,像极了只在月圆之夜变身的狼人族。
“祁阿婆,你要控制自己啊。”砍人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小渔。”
周渔换了换支撑的腿,周花花太重了,压得他腿疼。
“世界将陷于黑暗。”
周渔“停电了”
“是的。”祁阿婆握着斧头走向周渔。
“帮我架个烤架。”
周花花兴奋“卟卟卟。”
周渔竟然鬼事神差地听懂了烤周渔。
月色下的海圩渔村,家家户户都飘起了夜宵的海鲜味。
只有一户小院例外,那是周渔的小院,因为他在隔壁。
“这海鲜呐,就得烤着吃”祁阿婆左手拿着向周渔借的肥宅快乐水,右手拿着借来的周渔烤的海兽肉。
而周渔,这个可怜的十五岁少年,正在替借了他的阿婆烤肉。
“卟”周花花吃得满嘴流油。
三十分钟前,祁阿婆以惊人的斧头功,片完了一头六百多斤的海兽。
而周渔已经烤了三十分钟的肉了,一口也没吃到。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老婆子吃饱了该睡觉了。”
祁阿婆伸了伸腰,离开了。
“院子里的东西都带走,挤得慌,你这小子也不知道把东西拿回去。”
周渔借着火光看向四周,他六岁时的小木船,七岁时的小斧头,八岁时的小海螺
都是十岁前,爷爷还在世时送给他的,后来都被祁阿婆借走了。
所以,祁阿婆一直在等着他拿回去吗
周渔一时有些复杂,本就有些孤僻的他,在爷爷去世以后,曾一度躲着所有人。
毕竟,他的父亲,是那样传奇的人啊。
过去,他常常想,父亲不愿意别人知道他是他儿子,是不是因为他是个废物呢。
哪怕爷爷始终都在说,父亲很爱他,但这并不能妨碍青春期少年的胡思乱想。
但现在,他一定会正大光明地站在父亲的面前――
吹一声口哨,不带走一片云彩
“臭小子,吹什么口哨,不知道阿婆睡眠质量不好啊”
门内祁阿婆的声音洪亮。
看来房子隔音效果也不怎么好。
周渔丝毫不见外地连同没烤完的海兽肉也收拾进了星戒。
周花花吸溜吸溜忙着奋斗最后一片烤肉。
月色下,少年左手提着一只兰花蟹,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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