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出了声来,怎么还有这么傻的鸟,竟然直冲冲地就往玻璃上撞。
走到关紧的阳台门前,沈南山蹲下去用手指捏着小毛啾的翅膀把他给拎了起来。
“没想到还会有你这么傻的鸟,没看到这是一道玻璃门吗真是够傻的了。”
沈南山冷眼看着手里的毛啾,说完还用手敲了敲玻璃门,然后又拎着小毛啾走到拉开门的位置,打开锁将门推开,阳台是半开放式的,门一推开夜晚的凉风就吹了进来,风吹得顾丹青一个激灵。
紧接着顾丹青就看到大佬将手臂伸出了门外晃了晃,微眯着一双眼对他冷笑着说“这样才能出去到外面,你刚才那样只会把自己撞的更傻一点儿。这么菜,能活到现在是不是因为你们山头的妖都像你一样傻。”
“再说了,你以为我自己居住的地方,会没有阵法结界吗”说着沈南山拎着呆愣的毛啾踏入阳台,便将他朝着外面抛去,被扔出去后顾丹青刚想要调整姿势飞出去,便触及到了结界,登时就被弹了回来,一眨眼的功夫就又回到了沈南山的手上。
顾丹青欺负我们山里妖没见识是不是竟然还故意耍他
察觉到顾丹青的愤怒和委屈,沈南山心里突然滋生出了几分乐趣来,他真的是好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小妖了,几百年的踽踽独行,让他几乎以为自己这一生就只能在孤寂和无尽的饥饿中度过了,未曾想到还能遇见一只这么有意思的小妖。
只是可惜了,偏偏是只注定要做自己食物的鶌鶋。
思及此,沈南山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到的失落,只是这失落转瞬即逝,未等沈南山察觉到便被灼热难耐的饿意所取代了。
沈南山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凌晨四点三十分,距离他将毛啾传送回来过了十八个小时。
转身走出阳台,沈南山伸手揉了一把小毛啾的头,胃里的空虚果然再次慢慢被驱散,拎着小毛啾走进客厅放到了桌子上,沈南山去冰箱里拿了一个冰袋放到了小毛啾的脑侧,刚好挨着刚才磕到的地方。
那个冰袋拿在大佬的手里看着还挺协调,但是放在顾丹青身边一对比,就会发现冰袋比顾丹青整只啾还要大上那么一圈。
顾丹青顿时被冻的打了个哆嗦。
好冷啊大佬这是要干什么,要冻死自己然后吃冰鲜小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