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注视着舞台。
“音符开始在脑海里汇聚了,太棒了,就是这种感觉”程以歌赶紧回到座位上,从口袋里摸出便签本和笔便唰唰写了起来。
程以歌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在纸上迅速记录下这段旋律,哼完他抬头看了一眼舞台,语气中满是赞许“这孩子唱得太棒了,无论是音色还是唱功都堪称完美,听他唱歌简直是享受”
他看着舞台上和着吉他声吟唱的歌者,陶醉不已地呢喃“他太棒了,我都想为他写歌了啊灵感又来了,太感动了,他简直就是我的缪斯”
商斯言向他瞥了一眼,只见这位向来懒懒散散没什么干劲的天才作曲家,此刻满脸通红,双眼泛着兴奋的光芒,正在奋笔疾书,几乎没什么停顿卡壳的时间,一个个音符便跃然纸上,看来确实是文思泉涌。
缪斯
他再看向台上演唱的少年,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稍纵即逝。
片刻后,他坐了回去,阖上眼睛,闭目养神一般。
程以歌完全沉浸在源源不绝的灵感之中,那宛如天籁般优美的歌声像一只手,将他连日来散落在脑海中的音符给拨正理顺,成为一段段完整的旋律。正在他埋头苦写的时候,忽然,歌声停了。
他的手也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程以歌困惑地眨巴眨巴眼睛,他的缪斯怎么不唱了
他茫然地朝舞台看去。
看了一会儿,他当即怒从心头起,恶狠狠骂道“艹,哪来的傻逼敢对我的缪斯动手动脚的”
他“啪”一下拍在自己大腿上,撸起袖子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妈的,敢动我的缪斯,看爷不打断这孙子的腿”
程以歌很生气,写歌写到兴头上被人打断,这跟马上要高潮又被人掐了有什么区别,实在是憋得慌
在他有所动作之前,一只手拦在他的面前。
程以歌怒气冲冲地看过去,只一眼,立刻就缩了。
商斯言站起身,口吻平淡地对他吩咐“你继续写,我来处理。”
“啊”程以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位向来不管闲事的大佬居然要出面解救他的缪斯
看着径自离开的这位大佬,程以歌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瞬间袭来的疼痛感让他确认这是事实。他呆呆地坐了回去,拿回自己的便签本,看着上面记录的仓促而凌乱的符号,暗暗点了点头。
看来这位小歌手不但征服了他,连这位素来以严格闻名的大佬也给征服了,不愧是他的缪斯。
虽然已经将被扯开的衣服拉好,但是温时还是感觉有许多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像是透过单薄的织物,看透了内里一样,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他不由得缩了缩身体。
对面愤怒的青年一步步向他紧逼,他的处境堪忧,就连领班都向他投来自求多福的视线。
正在这时,身上忽然传来一阵暖意,有什么东西将他罩住,阻隔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接着,一个男人拦在他的身前。
“欺负个小朋友,你就这么点出息吗”
温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只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稳重,透着些许的不悦,配合上他笔挺的身形,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你谁啊”
没想到会杀出个程咬金来,卫胤更不爽了,他酒还没完全醒,看着眼前这人只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