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卿看了一会儿便明白,这将作监的工艺,自己花钱想在外面买到一样好看的焰火,大抵是不容易。于是也不挑剔更多了,便拥着沈望舒一起看了会儿,直到焰火散尽,喧闹的人群也重归平静。
身边的人渐渐离开了,路以卿还拥着沈望舒没有放开,甚至将下巴也搁在了对方肩头“今岁这焰火倒也不错,可惜咱们没能寻个好位置,也只能等明年了。”
她说着话,热气却都喷吐在了沈望舒的脖颈间,惹得人一阵不自在。
沈望舒微微偏了偏头,又抬了抬肩,路以卿便会意的抬起了头。然后才听沈望舒说道“也不是年年上元都有这般焰火的。说来去岁也是多事之秋,如今高坐朝堂的也不过是个稚子,我还以为今岁的上元朝廷也不会有什么动静,没想到还弄了焰火来凑热闹。”
路以卿闻言便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而后一本正经解释道“就是因为如今幼帝登基,朝廷没什么底气,才要弄出这份热闹,不然怎么安抚民心”
沈望舒想想也是,又忍不住笑“在朝中待了这几月,阿卿长进倒是不少。”
路以卿听了夸奖,惯例得意洋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哪里还有之前的正经沉稳。
两人说话间,身边的人便散的差不多了,焰火散尽也颇有些曲终人散之感。所幸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两人看看天色不早,便打算返身往回走了,路上再有热闹看一看,上元节便也过去了。
只是提灯游玩的两人却没想到,回程的路刚走没几步,倒是又遇见了几个熟人。
是沈望舒的熟人不是路以卿的,曾经的沈望舒也是长安城中的贵女,往来交际也总有自己的贵女圈子。只除了当初见过的阿宁之外,沈望舒与其他人的关系也只能说是泛泛,而这泛泛之交在沈望舒坏了名声,决定下嫁给商贾之后,也就毁得差不多了。
若是从前在长安城里遇见,这些人八成都要当做没瞧见,否则说起话来也要带几分高高在上。可如今却不同了,这些故人再看见二人,便都主动迎了上来。
寒暄客套,虽然没有明显的巴结,但曾经被驱逐出圈子的人,显然又被她们重新接纳了。
几个女子凑做一堆,仿佛热闹的客套寒暄起来,置身其中的沈望舒却并没有多少兴致。只是顾虑着这些人的身份,担心自己的态度会影响到朝中的路以卿,这才耐着性子与这些人打交道。
那边沈望舒与人说着话,路以卿隐约不耐的在旁等着,正无聊间,衣袖却不知被谁扯了扯。上元夜游人多,她下意识的意味是谁路过时不小心剐蹭到了,并没有放在心上。谁知过了一会儿,她的衣袖又被人扯了扯,这才意识到不对,回头看去。
这一回头,便对上了一张楚楚可怜的脸,还与沈望舒生得分相似。然而此刻的路以卿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心,她下意识的扯回衣袖后退两步,皱眉问道“你做什么”
这一声质问音量不小,饶是四周喧闹,也让众人听了个正着。
原本还在说话的几人霎时一静,纷纷回头看来,拉扯路以卿衣袖的沈娉婷更是慌张。原本装出的三分可怜,这会儿倒有了七分真“不,不是,姐夫,我没做什么”
路以卿见状也没再说什么,但皱紧的眉头和脸上的不悦,却是显而易见的。
都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这些曾经的贵女,如今的夫人什么没见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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