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以卿擦了一次又一次,才渐渐露出了沈望舒白皙的肌肤。路以卿简单检查了一遍,再次确定沈望舒没有受伤,这些血也不是她的,紧抿的唇角才稍稍放松下来。只是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却还是一无所知,只能自行猜测。
心里沉甸甸的,路以卿一直尽力照顾着沈望舒,半点不敢放松。直到下午日光斜斜照入了树洞,落在沈望舒脸上,这才将她缓缓将她唤醒。
路以卿见她醒来自是高兴,忙问道“沈姐姐你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沈望舒做了许久的噩梦,此时还有些恍惚,睁眼呆呆的看了路以卿半晌,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竟是枕在她怀中的。下意识感觉到了不妥,沈望舒来不及回答路以卿便挣扎着要起身,只是病中的她显然没有自己所想的灵活,刚坐起身便身子一晃又要倒下。
路以卿赶忙伸手去接,沈望舒倒下时也下意识伸手准备撑住什么借力,结果她一下子就按在了路以卿胸口掌下触觉绵软,有着些微的起伏,并不似寻常男儿模样。
沈望舒迷糊的脑子刚生出疑惑,就听路以卿轻哼了一声,似有痛楚。
下意识触电般收回了手,沈望舒撑着地面缓了缓神,然后才问道“你怎么了”
路以卿一手捂着胸口,脸红了一下,却没好意思说什么“我没事。倒是沈姐姐你怎么样了,我都不知你昨夜什么时候开始发热的,今日已是烧了大半日了。”
沈望舒闻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不知是自己试不出差别还是这会儿已经退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于是她摇摇头,刚要说句“无事”,结果却瞥见树洞外斜斜射入的阳光,再有路以卿之前的话,让她猛然意识到什么,忙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路以卿抿抿唇,也往树洞外看了一眼“大抵快申时了吧。”
申时已是半下午,距离太阳下山也不过一二时辰,她们尚不知从这片密林下山要走多久,距离长安又有多远。这时候再要出发,显然是有些迟了。
沈望舒懊恼的抿唇,觉得是自己耽搁了行程,犹豫今日还要不要下山。
路以卿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忙道“沈姐姐你刚醒,病症也未好全,这时候下山恐怕不成。今日也到这时辰了,我出去寻些吃的,咱们不妨再待一日,明日再走吧。”
沈望舒想要反对,奈何身体确是软绵绵的提不起气,别说自行下山了,就是起身走出这个树洞也不知要耗多少力气。现实的窘境让她默认了逗留,路以卿见她醒来也放心不少,试了试她额头发现确实不烧了,便高高兴兴跑出去寻吃的了。
看着路以卿消失在树洞外的背影,沈望舒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又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此刻她的手掌已是干净一片,便连指甲里沾染的血迹都被路以卿细细擦拭过了。只她盯着自己的手心出神,半晌手指微动,也不知是想起了昨夜那场杀戮,还是想起了其他
沈望舒在山中一病,顿时拖延了两人下山的行程。再加上两人不识路,下山时稀里糊涂走了不少冤枉路,等再回到长安时,已是三日之后了。
两人满身狼狈的回到长安,还没入城就被等候在城门口的路家仆从瞧见了。后者当即又惊又喜,拉着小郎君左瞧右瞧,激动得险些落下泪来“郎君回来就好,这些天家主可是急坏了。家中众人都被分派了出去寻人,只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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