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些盐引送去,多少打个马虎眼。”
管家应下了,却没急着离开,等着看路家主还有没有其他吩咐。
也没让他多等,路家主又问道“对了,前些日子我让你收集的粮食怎么样了,可收得够了”
管家便回道“收了三船了,都是咱们的人去那些产粮地直接收的。这时候夏粮也还没收,咱们收的都是陈粮,贵倒是不贵,可这时节不对,再收下去怕就要惊动有心人了。”
路家主心里也有数,便点点头道“如此便收手吧,先把这三船粮食给阿卿运去。她之前就带了那么点东西过去,怕在卫家军那里根本入不得眼。这些粮食送过去,也给她添点底气,之后就等夏粮出来了,再让人去收些送去,那时候也不怎么扎眼了。”
管家点头应下,等了等没再等到路家主吩咐。正打算离开,却又被路家主叫住,后者想了想便提笔写了封信,让他使人送去西北。
折腾一番,管家这才拿着信离去,他前脚刚走,后脚晚膳也送来了书房。
路以卿并不知道,远在金陵的亲爹已经为她打算好了一切。她抱着一卷细麻绳折腾了三天,才堪堪找回了点手感,别别扭扭织出来的围脖也是粗糙难看,就好像头一回动手的新人。
沈望舒忍了她三天了,终于忍不住说道“你别折腾了,我不要。”
路以卿抱着她的麻绳围脖一脸无辜,片刻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粗制滥造的半成品,解释道“不是,望舒,我没打算送你这个,我就是没寻到合适的线,先拿这个练练手而已。”
沈望舒闻言却有些一言难尽她是相信路以卿的话的,后者再不靠谱也不至于送她一条麻绳围脖。可问题是路以卿手艺真算不上好,她不相信换了好材料就能化腐朽为神奇。
抿着唇沉默了一瞬,沈望舒还是提议道“阿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要做围脖的话,用皮毛会比较好西北的冬天听说很冷,你这围脖恐怕不如皮毛的暖和。而且若是你想亲手做了礼物送我,也可以自己去狩猎,打只兔子也比你折腾这个容易些。”
话说得还算委婉,可路以卿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满满的拒绝。她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半成品,再是自己动手的滤镜加成,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东西很丑很差。
几日的热情瞬间熄灭,路以卿随手就把织针和麻绳扔到了一边,然后撑着下巴唉声叹气“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嫌弃,其实我自己看着也难看得紧。”
沈望舒听她这般说,又不觉心软,想要安慰她。
可路以卿没等她安慰,便望着那半成品围脖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其实望舒,我折腾这个不仅是想亲手做个礼物送你,也是想靠这个做生意。”
饶是沈望舒淡定,闻言也忍不住有一瞬间的神情微妙,可她到底忍住了没开口质疑。
果不其然,路以卿自己就给了解释,她望着沈望舒目光灼灼“望舒你有没有想过,皮毛有多贵皮裘的围脖自然保暖,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得起的。可我这个就不同了,我打算用羊毛织成线,再用线织成围脖。甚至不止围脖,还有衣裳裤子,全身穿戴”
毛裘自古都不是寻常人用得起的,哪怕是兔皮的狗皮的,也相当昂贵。可羊毛就不同了,养了羊羊毛每年都可以剪,这东西梁国不多,可游牧民族不少的秦国可多得是。
沈望舒觉得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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