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闭目养神就是开口聊尹如姝,让她一度怀疑从前的萧锦苡是不是被调包了。
萧锦苡也不辩解,她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从来都不愿意触及感情,更别提会对谁真心相待。若不是遇到了尹如姝,她这一生,大概也只是淡淡地过去。
但是怀里的人如此娇软真切,一颦一笑都让她心动不已。无论尹如姝的悲伤或喜悦,萧锦苡都愿意和她共享,这便是她此生最大的改变。
安静了好一阵的人突然从萧锦苡怀里传出声音,软软的,瓮瓮的。
“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些。”
萧锦苡低头看她,尹如姝却像只小兔子,把脸埋得更深不愿被看见。但萧锦苡却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尹如姝那双跟兔子一样的眼睛,红得很明显。
这事算是得了尹如姝松口,萧锦苡也能放开手脚去做。她始终记得苏醉的话,看来将军府的事也同样引起了尹如姝师父的怀疑。若是只有她一人有此怀疑,她还不敢断定此事有问题。但高人都这么想,萧锦苡的心里又多了一份底气。
国师是当初的指路人,高人入宫时自然也是接待者。皇后不懂江湖规矩,生怕怠慢了高人,引起对方不快,便请国师代为出面,招待救星。
谁知,国师却一脸扭曲,对于这个重任显然不愿意接受。
可是皇后真诚求助,他也不敢抗旨。只得顶着一张被霜打过的脸,静静等待那位多年不见的故人。
大概是对方也没有想到下车后见到的人是国师,愣了一下,尔后才碍于场面,轻点了一下头。
苏醉和李鸣嫣都不能跟着入宫,那架马车上便只剩下高人一个。萧锦苡牵挂父皇病情,好不容易回宫自然满脸欢喜。尹如姝受感染自然也是喜上心头,只不过有些担心师父不适应宫中环境,不时去看师父的反应。
“珍姐姐,好久不见可还好”国师竟然朝师父恭敬地行礼,让尹如姝大吃一惊。
面具仍没有摘下,但却难得的没有保持高冷。那人看到国师的主动问候,竟然立即就给了回应。
“哼,托你的福,好得很”最后那三个字,咬得极重。
可是尹如姝分明就看到了国师的脸色变了,似乎憋得难受,瞬间就成了酱紫色。
“姐姐还是这么会说话。你若过得好,那便好。”国师闷了许久才讪讪回了这么一句。
尹如姝察觉到气氛不对,主动走了过去。
“国师,师父舟车劳顿,还是让她休息一会儿,待会就得去办正事了。”
尹如姝这话,瞬间把两个人从即将凝固的冷冻中解救出来。她清楚地听到身侧的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