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珽也是一脸凝重,尹如馨的猜测也正是他的疑虑,只不过这话他不适合直说。
“要是平南郡王真被南安的人缠住了,京城里又来了永王的人,事情可就麻烦了。郡王妃,你确定跟王爷的约定没有出现任何变动吗”
尹如馨心底翻了个白眼,觉得萧锦珽贵为太子,还是书生气重了。也难怪被立为储君多年还是难以得到皇上的信任,终究是个挡箭牌。从前尹如馨跟太子接触不多,不免是被身份光环遮住了眼,现在接触久了,她也心里有数了。
“这么重要的事,我与王爷怎敢有半点大意若是真有变动,怎么会拖到现在还不告诉你”尹如馨也急了,话语便加重了几分。
太子心烦,他背后的势力一直把他推出来当箭使,所有的罪名都是他来背,可是他也没有别的法子。尹如馨现在似乎也越来越不怕他了,萧锦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太子这么没有威严,似乎谁都不会真正把他放在眼里。
要不是这一次自己发狠,径直软禁了萧栢渃,其他人怕是不会对他另眼相看吧。成败就这一次了,要是再失败,萧锦珽已经替自己想好了结局。
正因为知道了结局,所以他才豁了出去,不再像过去那样畏手畏脚。只可惜他的盟友,跟他相似,都心比天高,命却未必有多厚。命运向来眷顾有能力的人,而萧锦珽最悲惨的一点,便是他从来都没有什么真正的能力。
终于,萧锦珽在一个接着一个的不眠夜里,等到了大队人马逼近京城的消息。可是他却笑不出来,因为并不是他等了许久的南疆大军,而是一字之差的南安军。
“郡王妃,你确定没有听错,没有骗我南疆的人来不了了”萧锦珽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尹如馨紧急入宫是为了跟他开一个玩笑。
尹如馨脸色灰败,比萧锦珽好不到哪里去。
“王爷的手书,也许太子不认得,但我看得清清楚楚。王爷来不了了,他说,南安是他绕不过去的坎。”
萧锦珽痛苦地闭起眼,不愿接受这并不完美的解释。
突然他睁开眼,不给任何的反应时间,用手狠狠掐住尹如馨的脖子,很快对方的脸就涨红起来。
“尹如馨,你一直都在骗我,你说过平南郡王一定会来,而我竟然愚蠢地相信了你”
尹如馨被突袭,呼吸几乎要断了,本能地用力拍打萧锦珽,可是力量对比终究太悬殊。她说不出话,连意识都快要丧失,萧锦珽还不打算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