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地想要去攀上那纤腰。
暗暗龟速的磨蹭,在即将要碰到的时候,柔中偏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左女士,你不是要给我倒水吗”
左谨微怔之后,是铺天盖地的羞意,还有幽怨,抿着唇好一会儿,才道“刚刚闻到,温女士的呼吸里,带出些许麻辣烫的气味。”
“对不起,我我这就去刷牙。”温墨倏地玉脸爆红,觉得自己糗大,这是被左女士给嫌弃了。
低垂着脑袋没敢看左谨,小步快走地进入浴室,在架子上瞧到未开封的新牙刷,当即细细地给自己做口腔清理。对着镜子不断地哈气,直到从里到外都溢着清新气味,才满意地再次清理一遍。
顺道,也将自己从里到外地洗得干干净净,泡在浴缸里将花瓣往自己身上揉揉。
在外头等着的左谨,握着一瓶矿泉水坐在单人沙发上,人颇有几分如坐针毡,鼻尖因情绪翻腾,都溢出一层薄薄细汗,不由自主地拧开盖子,小口喝着清凉的水来,缓解沸腾的思绪。
等温墨出来,转到会客厅时,瞧见的就是身体僵硬的人。被她握在手里的矿泉水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几乎都要极度变形。
有人比她紧张,温墨也就变得轻松不少。
“你很紧张。”
听到声音的左谨,倏地从沙发上站起,转身看去时,发现这人只是裹着一条自己用过的浴巾,大片大片的雪色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直直地闯入眼帘。
“我没有。”情不自禁喉咙蠕动的左谨,佯装镇定地背过身去,“就是觉得夏夜里太过闷热,有些呼吸不畅。”
“是吗”温墨放下捂着胸口浴巾的手,薄唇噙笑,不疾不徐地接近。像是猎人走向可怜的猎物,在将猎物活剥细嚼之前,起了丝丝逗弄之心。
身后沐浴过后的气味,伴着勾人的声音传来。
那是左谨自己常用的沐浴露,还有清雅的花香,本是特别熟悉,却因染上这人的气息,瞬间好像变得不太一样。带点甜,不腻,像是混着冰块,透着丝丝凉意。
来到她身后的温墨,伸手戳了戳她的腰窝位置,引得人浑身颤栗一下,在她欲要转身时,倏地上前一步,手心贴着腰间虚虚滑过,从后将人拥入怀里。
“我现在洗得香香的,请左女士享用。”
温热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动,像羽毛一样扫过脖颈的侧面,留下一条笔直细长的欲望之河。
这“欲望之河”的河水泛滥,像是岩浆翻涌,将人融化得骨头都不剩。
“嗯”
一声染上欲念的声音,从鼻腔偷偷溜出,散在空中,漫在耳畔,钻进耳道,扯着心脏的条条脉络。
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左谨羞得想当“缩头小乌龟”,却又控制不住地向后贴去,歪着脖子腾出更多空间,给身后的猎人施虐。
像极了,有自动奉献的精神的待宰羔羊。
“我极其迷恋你的声音,日夜想念。”温墨如实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自从第一次碰怀里的人后,就像是魔怔一样,时时刻刻都想要欺负她,瞧她矜持里的欲迎还拒,瞧她盛放里的容颜娇媚,听她克制中的细碎浅吟低唱。
呼吸急促的左谨,紧紧地抿着唇摇头,得到的却是身后人重重的一咬,不由疼得轻“嘶”出声。
吃痛的下一秒,酥痒的电流从从颗颗脚趾到大脑皮层,来回激荡,无数涟漪在一波波的浪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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