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犀利似刀剑,“我亲爱的妹妹若是真的爱你,又怎忍心对你纠缠、害你伤心。”
在刚刚参加完的直播节目上,温女士最怕“喜欢的人伤心”,配着此时温楚逸的话,左谨捏着资料的手紧了紧。
她所有细微变化,都落入温楚逸眼里,句句引诱“你可知,她已经为你准备好催眠师她对你不是情难自禁,而是一切都有预谋、理智。”
顿了顿补着“甚至,有时候我在怀疑,我这亲爱的妹妹,是不是通过你在报复我”
左谨想起温女士,在不需要心理治疗师的情况下,主动去找万医师。回来后,整个人变得有些不一样,似乎是更热情、黏人。
至于温楚逸后面的一句话,左谨给予回应“温女士不是不折手段的人,没有人,值得她费心思去报复。”
这句话,就相当于是在说,他温楚逸,不值得温墨浪费丝毫心思。
“小瑾,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温楚逸薄镜片后的双眼微眯,视线牢牢盯在她脸上。
“没有误会。”左谨放下资料,敛尽所有的情绪,不紧不慢地问着“温女士对我说,她上初一时,带着温老总和情人母子的合照,去到处找人。”
说到这里,左谨停了停,继续道“不知,温总你可有印象”
温楚逸瞳孔紧缩一下“请继续。”
“在同一天的夜晚,我遇到危险,她从后面救了我,并且把我送到小旅馆的房间。”左谨想将自己的怀疑,在此时证实,似乎这样,就会少怨温女士一分,“你说是不是很巧,竟与你说的故事一模一样,只是见义勇为的角色,换了人。”
将事情说透,左谨是矛盾的。
她既想要温女士说的是真,又想要温女士说的是假。已搭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渐渐握起。
坐在对面的温楚逸,他的视线看不破左谨的伪装,只道是他那亲爱的妹妹,为了让小瑾不受欺骗,将事情一股脑告知。
想到这里,便也坦诚,不忘拉温墨垫背“她倒是狠心”继续道“那时的你,心思都在学业和挣钱上,我唯有使些小手段,才能拥有你。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里有你,我们拥有近十年的感情。这一点,谁也无可比拟。”
怀疑被印证,左谨努力维持平静的面容,似乎在下一刻就会龟裂。
这段近十年的感情,从开始就是欺骗、错误。
很多情绪在短短一瞬间,全部涌入脑海,让左谨疲惫、不想思考、不想说话,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
拎着包,独自走出西餐厅,坐观光电梯一路向下。电梯停停动动,曲面玻璃倒映出她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呆愣模样。
在平城的温墨,将酒店房间重新布置一番,有着左谨喜欢的花,枝枝修剪后插在玻璃瓶里;有着中式神韵的铜铃铛风铃,随着窗外的夜风吹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还有着,高低错落吊坠着的红色千纸鹤,一只只坠在立体的夜空天花板壁纸下。无风时,是静止的;起风时,似展翅而飞。
墙壁一侧装着液晶大屏幕,几乎占据整面墙。只要轻轻一按遥控器,就会播放一段墨谨c的剪辑。
准备好一桌家常好菜的温墨,摘下围裙,有些紧张地等待着。时不时,看向花瓣中静静躺着的一张银行卡,里头是她大部分财产,只有左谨收下后,才放心。
手腕一抬,细腕上是新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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