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驱湿寒,在简易柜子里,挑选一套莫兰迪色系的衣物换上。
返回休息室,房间内只有突然造访的朋友何正华。
也不知刚刚这段时间,温女士有没有胡思乱想
“剧组的人,叫她去现场。”何正华没有错过她寻人的视线。
“怎么突然来了”左谨视线轻移,面上露出些许疑惑。以往,他若是来探班,都会提前说一声。
“正好办公路过,顺便来看看。”何正华放下交叠在一起的长腿,眉头皱着。他实在不明白,小瑾怎么又和姓温的牵扯不清。
来之前,可能还有些怀疑,可瞧着她进门第一时间,看的不是突然到访的自己,就彻底信了网络上的风言风语。
左谨坐在温墨刚坐过的椅子上,微微偏头“你神色凝重,发生什么事了”说着话,示意助理月月泡杯降火的茶。
“小瑾,这段时间,你和温老师走得有点近。”何正华可以接受小瑾不喜欢自己,可真的难以接受小瑾喜欢一个女人。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他花了好多天,才勉强缓过劲。
左谨去握桌上茶杯的手一顿,指腹贴着透暖意的杯身“有点。”
“你”何正华俊朗的脸一滞,随后问着,“是因为她,你才解约的”
说这句话时,语气多有纠结。
以他这么多年来,对温楚逸的了解,不论是出于私情或是利益,都不可能将人放开。
若是换位而处,就是他,也不会轻易松手。
可小瑾确确实实自由了,随后找私家侦探一查,发现果然姓温的是一家,一个比一个会蛊惑人心、无耻。
望着眼前从小就结识的朋友,左谨知他心里有很多话要说,便也不藏着掖着,坦白道出“是温女士帮我解约,并且,我已与她在一起。”
说得干脆利落,不留丝毫幻想。
“为什么”何正华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倏然握紧成拳。
左谨唇角微弯,面上温雅宜人“只因,她是她。”
“小瑾,我希望你考虑清楚,这两个姓温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何正华是真的担心左谨,这么多年一直默默地守着,不忍她刚出虎口又入狼口,“温老师给不了你未来,没人知道她还能活到哪一天。”
听闻此话,因他私查温女士,左瑾的神情一凝,刹那间,恢复正常。
“谢谢”左谨感谢何正华为自己着想,她如落在蜘蛛网上的猎物,已陷在温女士编织的温柔乡里,即使明天是一生的终点,也甘之如饮。
声音轻缓有力,透着缱绻情深“有她的未来,才是未来。”
“你是疯了”何正华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可到底没有资格去阻止,正想要说些什么时,刚送茶水过来的助理月月,在一旁小声接起电话。
助理月月“村长啊,您说。”
来电的是西河那边的村长,此刻,老人家正站在村里的高地,朝天空举手机接收微弱的信号,喊着“是月丫头啊,能听到我说话吗左闺女是在拍戏吗你跟她说一声啊,工人在施工的时候滑了一跤,摔断一条腿。”
助理月月“送去救治了吗”
村长那边因信号,听得模糊,心焦地回着“还有一段垂直的路没架好,正好赶上这两天下暴雨,到处湿滑塌陷不好走,快想想办法救救人,晚了这腿怕是要废喽。”
发须发白的老村长,因着儿子也是被摔得成废人,就格外焦急。
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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