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脖子都泛起一层旖旎的绯红,浑身僵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温墨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她的耳珠,含糊不清地咕哝着“左女士连碰都不碰我,难道你是想让别人碰我吗”
“不是。”左谨这二字接的极快,说完后,面上羞红更甚,小声解释着“你情绪不可波动太大,咨询过医生,说尽量减少减少床上运动。”
亲身体验过,在做那什么事情的时候,会被温女士逼得头脑放空、心脏极速跳动,身子更是会
越想越口干舌燥,便急忙掐断回想。
“是减少,不是不能,你忍心看我难受吗”说着话的温墨,软若无骨地在她怀里扭动。
以前是无欲无求,不需要缓解生理需要;现在是美人在侧,却是欲求不满,春梦都做好几次
本就亲密接触的身子,此时更是亲密无间,彼此挤压着温软,透着说不出的喜悦、悸动。
“你你别乱动。”左谨说话都变得磕巴,觉得自己像是火炉,随时有爆炸的可能,“我要看新闻唔”
忽起的嘤咛,自制地戛然而止。
被贼手袭击娇挺的左谨,浑身发软地靠近她,嗔怒起娇语“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没有被拍开手的温墨,弯着眉眼得寸进尺,就是喜欢左女士在情事上口是心非,磨人得很。
新闻联播还在播放,听着字正腔圆、正派的声音,左谨羞耻极了,将毫无防备的温墨给推到一旁,迅速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没有多余声音的房间,似乎连对方的心跳声都能听到。
左谨回首垂看,就瞧着温女士趴在沙发上,扁着嘴扮可怜,漂亮的茶色眸子水汪汪地眨动着,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无声胜有声
若是让粉丝瞧见,定会大跌眼镜,同时更会捧心喊着崽崽,麻麻爱你,来抱抱
垂看的左谨,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痒痒。此刻,很想俯身去摸摸温女士的脑袋,像是对待奶猫儿一样。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转啊转,终究是矜持地没付出行动。
在温墨的眼里,就是左女士站在那儿低头沉思,然后无视自己的讨欢,无情地转身走了。
当即无比凄楚地道“从年少到此时的情爱和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刚走几步的左谨,第一次控制不住地唇角抽动温女士这人真是太过分
迈出的脚步收回,垂在身侧的手不自主地捏着裤腿,唇瓣翕动数次,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音低得几乎不可闻。
“我去拿指套。”
最后一个字,彻底地没了音,只有唇微动。
这些时日,她虽没有实际操作过,却有温女士亲身教学,以及私下补充的知识,她还是知道,在做那什么的时候,用那什么,可以提高卫生安全。
低低的、轻轻的声音落在温墨的耳道内,刚刚脸上佯装的凄楚,此时已消散无痕,忍着笑意接近她,手指戳戳腰窝位置,再打着圈圈儿,颇为不好意思地直言
“我喜欢左女士手指的肌肤这样触感好”
主动求欢如温墨,也是羞赧难掩,在左谨身后,红了玉脸,垂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