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人之后,不知不觉间,稻实棒球队只招收东京本地人的“传统”似乎就被打破了。
看着这些新人,让也难免有些感叹,去年他刚刚入学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结果一下子自己就成了学长,要开始教导学弟了。
新生的训练自然还是按照以前的传统来,高中棒球与初中棒球的残酷性天差地别,当初国友教练曾问过让,稻实要打的是什么样的棒球,让当初的回答就是此时这些新生艰苦训练的原因。
稻实要打的,是能够赢得胜利的棒球,在体育竞技中,无论你有多少值得同情、鼓舞人心的过去,在赛场上如果不能获得胜利,那就是一无是处。
从这点来看,棒球,不,应该说体育运动,才是结果论最佳的践行领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样狭隘的言论,在这个领域却是最真实的写照。
“学长你们当初的训练也是这么辛苦吗”
在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匆匆洗了个澡,就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的晋二,看着因为在比赛期间所以训练量不大,而显得精神奕奕在宿舍打游戏的两位学长如此问道。
“差不多啦,其实晋二你还算好的,我的体能其实到现在在教练的眼中都不算合格,相同的训练量对我来说很明显负担要更大一些。”
“诶泽村学长你不是天才吗”
“天才是什么鬼。”
“因为杂志上都是这么说的,什么天生的棒球选手啦、棒球之神青睐之人啦之类的。”
“哈哈哈哈,让你还有这么多搞笑的的称号啊。”
“鸣学长你别乱动要掉下去了啊死了”
看着屏幕上“ga ”的画面,让对着鸣学长露出了嫌弃的神色,只不过鸣完全没有在意这个,他现在更想要对学弟科普一些知识。
“对了,晋二,你知道让这家伙最出名的称号吗”
“呃球场上的暴君”
“鸣学长你够了啊”
然而面对让扑过来的动作,鸣一边见招拆招,一边继续嬉笑着与一脸尴尬的赤松聊天。
“这个称号可是对手给他按上的呢,可想而知这小子当年在球场上有多么招人害怕。别看他现在好像很沉稳的样子,一年级的时候让这家伙可是很狂妄的。”
“我什么时候狂妄了”
“你这家伙虽然嘴上说着尊重学长,其实做事情的时候根本就没把学长放在眼里。”
“谁说的我对原田前辈可是一直都很尊重对吉泽前辈他们也是”
然而听到让的辩解,鸣却像是找到了铁证一般对着赤松晋二大叫了起来,“你听你听他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前辈放在眼里”
“呃这个嘛”
赤松晋二看着眼前两个像是小学生一样打闹在一起学长表现得无比尴尬,他一直都以为成宫学长是个很值得信赖的学长,其立于投手丘的身姿一直铭刻在他的心里,是他憧憬、追逐的目标。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在他入住的时候,无论是成宫前辈还是泽村学长都表现的很正常很稳重,为什么只是过了一个晚上,画风就突然变了
“呃啊,对了,后天学长们是要跟药师高中比赛吧药师也是打入春甲四强的队伍,老实说在了解到这个赛区的情况后我是真的吃了一惊,没想到只是一个赛区就有这么多强队。学长们对这场比赛有什么想法吗”
“啊想法”
被晋二岔开了话题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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