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鸣不由发出了疑问。
“鸣学长你刚刚没有看我的手套。”
“啊、啊是、是吗”
看着鸣学长这移开了眼神一副逃避现实的样子,让又靠近了些,摘下了手套夹在了腋窝,然后双手齐上,将鸣学长的两颊向外捏了捏,给鸣学长摆出了一个人工的微笑。
“好痛你在干什么”
在经历了一瞬的疼痛后,鸣随即反应过来出手打断了让的动作。
“微笑,注意控制情绪,鸣学长你要关注的不是打者,而是我的手套。”
一边说着,让一边穿上了手套,“鸣学长你不是说过要带我去甲子园吗”
“是这样。”
“但如果只是鸣学长你一个人投球打开了那扇门,那样的结果我也不会接受的。”
“知道了,真是麻烦。”
虽然鸣学长又撇过了头,但明确给出了答复令让安心了不少,他的余光看见了裁判要催促的动作,赶紧转过身离开。
“你们这是在过家家吗”
刚刚回到了本垒板,让就听到旁边传来的声音。
一路注视着这个泽村的弟弟跑到了投手丘然后莫名其妙和成宫打闹了一番,看着这两个人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动作,心神紧绷的仓持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而听到这句话的让身子顿了顿,并未作答,自知无趣的仓持不由撇了撇嘴,暗暗嘀咕了一句便在裁判的哨声中重新摆好了击球的姿势。
虽然不明白刚才让的举动有什么深意,但对于这个捕手,无论抱以多大的警惕都不为过,所以虽然明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心中却已经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完全紧绷起来了。
哪怕没有看到对方的表情,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对方小腿的肌肉状态,让便判断出了对方的情绪,刚才的举动虽然说是为了安抚住鸣学长,但却有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让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了鸣学长的方向。
刚才那一球虽然说是鸣学长自作主张的一球,但也一定程度上给让了信息,只是一球的话还无法得出准确的结论,究竟对方是看清楚了球的落点,还是别有打算
让如此想到,然后给出了指示。
“坏球”
得到指示后,鸣又在另一边投出了小于一球之差的坏球,与刚才那一球相比,这一球无疑更加具有欺骗性,但仓持却还是没有出手。
果然是别有用心吗
既然如此,那就堂堂正正对决吧。
从让那里得到了指示后,鸣点点头表示理解了暗号,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中的球上,一气呵成将球投向了指定的地点。
在看到这一球的出球点后,仓持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来了,他在心中如此想到,两球放弃挥棒不是因为球的欺骗性不足,而是为了将全部的精力集中在第三球的决胜上。
连续两个坏球可以说是意外之喜,但这对他们的计划来说也算不上太大的助力,对付成宫鸣这样的投手,将希望寄托在对方的失误上是不可能的,但通过施加压力让对方逐渐崩盘,却是完全可行的操作。
害怕承担风险,是不可能赢得比赛的。
在昨天的战术会议上,教练如此给所有人告诫,今天的比赛从赛前预期上他们便处于劣势,但即便是劣势,比起人员有所短缺的前半段赛程,到了决赛时,他们已经是最强的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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