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球他是抱着必胜的信心投出的,自那场练习赛以来,他就十分期待能够与泽村的弟弟在赛场上对决。对于他这样一个只想着自己投球的人来说,能够产生这样的想法已经是十分罕见的了。
如今这份期待已经实现了,就现在的结果来看,是自己输了。
意识到这一点,如果说完全不失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这份失望却与御幸所想象的那种不一样。
第一次见面时,泽村的弟弟就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惊喜,在这个人接过自己全力的投球之前,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接下自己的投球,或许正是从那个时刻起,在降谷晓的心中,泽村让这个人便处在一个较为特殊的位置。
所以如果要用谁来打比方的话,那最好的对比对象就是如今他的搭档御幸一也,若是刚才那一球是御幸挥棒击中了他的投球,他虽然会感到失望,但依然可以继续保持稳定的投球。
因为御幸学长是不同的,泽村的弟弟也是不同的,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看着走上了打席的稻实的三棒,降谷的心中如此想到。
虽然不知道此时降谷的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但从对面传来的视线无疑已经平静了下来,并且斗志不减,御幸不由在心中大呼幸运,对于投手这种感性的生物,即便是他也无法完全摸透,但只要能够赢球,能不能摸透又有什么关系呢
心思如此回转,出于谨慎,御幸也没有在一开始就要好球,而是选择了用坏球试探。
得到了指示的降谷没有犹豫,稳定而粗暴的投球再一次出现在了场上,令吉泽忍不住对着这一球挥棒。
“好球”
听着裁判的判决,站在二垒的让不由把目光集中在了投手的背部。
有点意外,降谷似乎比哥哥描述的要成熟。
刚才那一球与面对自己时似乎并没有什么差别,也就是说他的那一击对于投手的打击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效果。
这下麻烦了,让在心中暗暗想到,如果降谷继续保持着这样的投球,那他们的打线想要得分就无比困难,而一旦无法得分,这场比赛就会变成拉锯战,虽然他在配球时也有意识在让鸣学长保存实力,但鸣学长也不是机器人,总有球威下降的时候。
那么该怎么办呢
站在赛场上的让,脑海中的思绪开始翻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