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收回了打量青道选手席的视线,老老实实把自己观察的结果说了出来。
“哦,这样啊。”
一听到让是在观察自己哥哥的动向,鸣就立马失去了兴趣,说实话,如果不是让在这个时候提起,他都要忘记这小子的哥哥也是对面的正选球员这件事情了。
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了这场比赛鸣究竟承担着多大的压力,青道的队员紧紧相逼,只要一不留神就有可能失分,正如御幸和克里斯分析的那样,虽说鸣的投球到现在还没有失误,但他的体力却不可逆转得在下降。
如何才能最大限度的利用体力,这是鸣和让都必须要直面的问题。
“还有几局,再坚持一下。”
“嗯。”
虽然自己身上所承受的压力要更大,站在投手丘上消耗的体力也更多,但在这个时候,鸣还是站在一个学长的角度给了学弟鼓励。
在两人视线的前方,卡尔罗斯也已经走上了打席直面丹波光一郎。
在御幸一也有意识的配球之下,本来用作决胜的曲线球被隐藏在了直球之后,更何况,有的时候就算是猜中了对方要投的球种,也不一定能够打出去。
第五局完美三振稻实三个打者的气势被很好的积攒到了这一局,丹波光一郎投出的球可以说是他本人的最佳发挥,在两好球一坏球以及一个界外球之后,丹波依照御幸的指示,投出了最后一个对角线的纵向曲球夺取了最后一个好球数,将卡尔罗斯淘汰出局。
就这样把气势一直保持下去
看着走下打席的神谷卡尔罗斯俊树,丹波光一郎的心中发出了如此的呐喊。
“稻城实业高中第二棒,捕手泽村让。”
在广播播出选手信息的下一刻,观众席便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球场的暴君快点再快点用你手中的球棒带给敌人绝望吧”
如果说在上场前让的心中还充满着严肃与慎重的话,当他踏出了第一步,紧跟着便听见这传遍全场的歌声时,心中所剩下的,就只有“羞愧”这两个字了。
更加致命的是,他此时的位置距离稻实的选手席不过一步之隔,在选手席的其他人听到这歌声的反应如实传入了他的耳中,鸣学长抱着肚子大笑的动静实在是太过巨大,如果不是考虑到一定要上场,他此时更想做的就是拿个毯子把自己的头蒙起来,掩耳盗铃装作自己不存在。
冷静点,让,冷静点
不过就是唱歌而已,当作不存在就行,不要去听,排除一切干扰,你的眼前只有敌人
自我催眠了一番后,让总算是再次抬步向着打席走去。
只要有这么做的意图,让的注意力就能集中到令人羡慕的程度,这一点在队内一直是令其他人羡慕但却很难学习到的地方。不过大约是因为这个场面太过羞耻,让在心中下意识就拒绝去看,所以才会将一切的症结归咎于那几位曾经的对手,故而他的观察力在这一刻出现了偏差,没有发现被他归咎的那些人此时不过是挥舞旗帜而已,真正在唱着“战歌”的人分明是稻实的学生。
如果注意到这点的话,就算是让也不能这么轻松排除干扰,只要一想到从今往后在校内也会流传着这个称号,这样地狱般羞耻的局面就会直接将让击溃。
“球场上的暴君,很不错的称号嘛。”
观众席的动静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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