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他其实并不想要离开那个房子。
在那里,还有拓也的味道,离开了那里,就再也闻不到了。
但拓也嘱托过他,如果在他死后,父母想要做什么他不喜欢的事情,就保持沉默,然后什么都不要做就行。会做出这样的嘱托,是因为拓也明白,对于情绪起伏较大的人来说,拓哉因为自闭症而造成的不合时宜的举动,往往会引出他人的恶意,哪怕是亲人之间也无法避免。
所以拓哉将所有的不满都憋在了心里,因为这是弟弟最后嘱托过他的事情,他一定会遵守。
但他的目光还是不自觉落在了车窗外的那个房子上,看着母亲和父亲一起搬着行李出来,再看着搬家公司的人进去,把那些他记忆中的属于家里的东西搬出来,抬到货车上。
他一件一件数着,一直到羽田夫妇上了车,踩动了油门后,他才发现了问题。
“为什么没有拓也的书桌”
他如此问道。
坐在驾驶座两边的夫妇俩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僵硬了起来,忽然间羽田太太用双手捂住了脸颊,开始啜泣。
“为什么没有拓也的书桌”
拓哉又问了一遍,然而却没有人给他回答,羽田先生一脚踩下油门,车子便载着这一家人向着新生活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续投球的疲劳,在第一局投手成宫的无失分无安打记录就被郁荣高中打破,被抢先夺了两分,但随着比赛的进行,王牌的成宫的状态逐渐开始回暖,没有再让对手上垒”
“第四局的下半场,第四棒的原田打出了本次大赛第一支特大全垒打,一口气将比分追上并反超了两分”
“空助,该吃药了。”
虽然还需要继续躺在病床上修养,但神崎空助的状况已经开始好转,本人的自觉性也上升了许多,至少在吃药这方面不需要医生总是盯着,只要有人把药拿过来,他就会老老实实吃掉。
端着药和水果进来的神崎太太一进门就听到了电视上的声音,心下便了然,看来空助是在看甲子园的比赛,虽然嘴上从不承认,但空助对那个泽村少年还是很在意的。
神崎空助对于泽村自然是很在意,不管怎么说,在他的心中,泽村已经升级成了大魔王,是他的宿敌,一定要直面的对手,所以如果能看见泽村在甲子园吃瘪他也会很开心。
只不过随着看的比赛场次越来越多,他的这种说法也渐渐变得有些言不由衷,倒不如说他现在只是嘴硬还在比赛前给泽村喝倒彩,真的到了比赛中,每一次泽村站上打席,他心里喊的其实都是“打出去”。
就比如说现在,电视上的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七局下半场,泽村又一次站上了打席,此时比分是五比二,稻实在前,郁荣在后,一人出局,垒上无人。
在这样的局势下,让沉下心,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球上,注视着投手的一举一动,在做好了判断后,便毫不犹豫挥棒,打出了本场比赛的第二支本垒打。
如果不是顾及到母亲就在身边,神崎同学此时恐怕已经喊出了声,如果动作再大点牵扯到了伤口,他肯定又要龇牙咧嘴一番。
“小让还真是厉害啊,一眨眼都打入半决赛了,这样的比分,应该能进入决赛了吧”
“肯定没问题”
空助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过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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