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此时在青道的战术教室里,大家正在开有关下一场与王谷高校比赛的会议,除了针对对方的战术安排之外,片冈教练还提出了与降谷伤势有关的话题。
对于降谷受伤这件事情最感到自责的大概就是身为捕手的御幸,明明自己一直都在关注着降谷,结果却连对方投球有了明显的变化也没有看出对方受伤的情况,以致于让降谷抱伤继续投了下去。
现在他们的比赛也进入到了关键的环节,突破了死亡赛区可以说是突破了这个赛季最大的障碍,但接下来也不能松懈,稻实的离开让许多队伍都看到了进入甲子园的希望,接下来遇到的敌人肯定会拿出拼命的气势来与青道对抗。
在这样的关头王牌却因伤不得不走下投手丘,老实说,真的是太糟糕了
而更加糟糕的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必须赢下去,因为别人或许还会把目光放在明年的夏季,但他们却没有任何退路。一旦他们输了,那片冈教练就会顺势在这个秋天结束后离开球队,将队伍交给军、呸,差点被蠢荣影响,一旦输了,球队的教练就会变成新来的落合教练。
倒不是御幸对于落合教练执教的能力有所怀疑,而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隐隐看透了这个教练的执教风格,这样功利的棒球哲学或许对于学校的上层来说是最快的打入甲子园的捷径,但他们这些球员不过都是高中生,说他们不成熟也好,过于理想也罢,总之,他们更喜欢片冈教练的风格。
所以他们一定要赢,用打入甲子园的结结实实的战绩把片冈教练留下来,让那些高层看见,片冈教练是有能力带领他们打入甲子园的教练
在教练解散了所有人后,御幸便有意识靠近了荣纯,接下来的比赛需要依靠川上和荣纯两个人投完,川上的水平很稳定,不需要担心什么,所以他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荣纯的身上。
在与鹈久森比赛之前,荣纯的yis奇迹般痊愈也是他们能够打赢鹈久森的关键,如今完全恢复状态的荣纯,不仅是曾经的内角球,新学会的外角球也愈发熟练,两种球的配合让御幸作为捕手的才能可以更加有效发挥出来。
和荣纯聊了聊比赛的事情、配球的事情、私底下训练的事情,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弟弟君身上。
“说起来荣纯你知道弟弟君在美国做了什么吗”
“嗯不是去参加什么知识竞赛吗”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荣纯不由一愣,随口就给出了标准答案,然后他忽然灵光一闪,觉得御幸应该不是说这个,所以用试探的语气反问了一句,“他在美国做了什么”
看到荣纯这样,御幸就肯定弟弟君没有私底下提前和哥哥说过,“弟弟君他在美国可是参加了一场什么国际交流的棒球比赛,双方都是大联盟的职业选手。”
“职业选手”
荣纯长大了嘴,都快可以塞下一个鸭蛋了。
“随队的纪录片已经在电视上播放过了,网上应该有,要不要回宿舍一起看看”
“要”
就这样,御幸跟在荣纯的身后小跑着回到了宿舍,猛的推开门的时候,把里面正在做仰卧起坐的仓持吓了一跳,差点趴到了地上,等看清楚来人不止是荣纯还有御幸后,他才按捺下教训荣纯的想法,问清楚了原因,愤怒就瞬间被好奇取代。
“啧啧,没想到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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