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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VOL 08(3)(第2/4页)
    宁的房间里,我太困了,我躺在那里睡觉,我翻了一个身,我看到江以宁背对着我打开了橱门,在一个暗格里摸出来一个小药瓶,他倒出来一粒药,转身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眯着眼睛看他将那一粒药放进了牛奶杯,他轻轻搅拌着那杯牛奶,端着牛奶走向我,他摇着我的肩膀唤我“霏霏,醒醒,喝了这杯牛奶再睡,霏霏醒醒”
    我抽风一样的猛的醒来,吓得站在我跟前的席祁向后退了退一步。
    席祁蹙着眉头对我说“快醒醒,二哥的情况不太好。”
    江以宁高烧40度,身体恶寒导致他躺在那里微微的抽搐,一挺一挺的。
    医生在给他进行物理降温,在额头贴了退热贴,又用棉球沾了稀释的酒精擦他的全身。
    席祁在帮忙,我也不能轧着两只手只是看,所以我过去也帮他们。
    我绕到江以宁的后背,差点用手堵住我的嘴吧。
    江以宁后背整个肿了起来,身上的伤这时候都已经变成黑紫色,尤其后背的两肩头鼓起了两个巨大的水泡,我用棉球擦过去的时候,他的整个后背都像点了火一样的滚烫,被烧起的小泡更是无数。
    我用棉球轻轻触摸,江以宁不断发出支离破碎的喘息声。
    “你轻一点。”席祁对我意见颇深,他忍不住又问我“你到底是用什么打的”
    我没有回答他,倒不是我不敢说我把拖把棍子都打断了,而是觉得现在即便是说了,于事也无用。
    “挫裂创。”席祁又换了一个棉球,碎碎念的讲给我听“真有你的,你是专业学过打人吗”
    我不知道挫裂创伤是什么,但是席祁的话让我意识到我可能把江以宁打成了重伤。
    “童霏你喜欢吃,不如我们用吃的来给你做个比方。”席祁停下来看着我“你吃过猪肘子吧。”
    真是个奇葩的好比喻。
    席祁伸过左手来做那根大棒骨,右手附在左胳膊上做肉,他的右手做了一个被撕开的手势,然后说“皮没破,肉跟骨头,被撕开了。”
    那我倒是觉得,这不单单是我那顿打造成的。
    因为我打过他之后他还能做饭,还能带着我滑雪,他还能抱我,还能替我接骨,还能给他自己做胃镜。
    可能是他原本被我打伤,滑雪出事又加重了伤势,最后被我强行撸戒指的时候又受了伤。
    我没有跟席祁解释这一切的过程,因为归根结底,现在导致的结果,都是怨我。
    都是怨我。
    席祁在给江以宁擦手心,江以宁的十根手指各个肿的晶晶亮,尤其左手无名指,已经肿的宛若一根小萝卜,席祁擦着擦着突然问我“他的戒指呢”
    席祁的表情在意识到江以宁的戒指不见了的时候,整个都变了,他几乎有些惊悚的立刻又追问我“戒指呢”
    “在我这里。”
    席祁冷静了一些,对我伸出手来“你放哪儿去了,还是给我放起来吧。”
    我固执的回答他“在我这里。”
    席祁的手没有收回去,他也在坚持“你给我吧,这枚戒指对他来说意义很大,你别再毛毛躁躁弄丢了。”
    我没有回答席祁,我低头,继续擦着江以宁的身体,感到席祁的眼光在盯着我手上那枚戒指看。
    其实当年关于这两枚戒指联系着我的嫁妆这个问题,这么多年了,我也是记得不清楚了。
    我只是记得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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