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味了,刚才我就是故意盯着人家看的。
只准他身边美蜜如云,还不兴我多看两眼他身边的帅哥了
我俯身帮江以宁系纽扣,眼观鼻鼻观手,余光就知道江以宁在看着我。
果然,系完扣子江以宁就握住了我的手,徐医生特别自然的就同席祁走了出去。
江以宁酸酸的咽了口气跟我讲“他是不是长得比我好看,你这么盯着人家看”
我的心思都在徐医生和席祁身上,没空应付他,就敷衍的说“对对对,比你好看的多。”
“你没戏了,”江以宁特别负气的说“人家有未婚妻了。”
我继续敷衍着说“行行行,我没戏了,你也别气了。”
江以宁怎么能不气,我这么敷衍他,他都要气死了。
我拽开他的手,跟着席祁他们追出去。
席祁和徐医生在外面讨论江以宁的病情,这也是我最关心的事情,他俩见我跟出来,对话自然而然的就加进了我,徐医生对我和席祁讲“江院长一直对麻醉和止痛药过敏,这次手术原本就是肺受伤,加上全麻,对他的肺来说是一次非常彻底的伤害,他已经出现肺部感染的症状了,一定要仔细养着,像他这种情况,要是调理的不周到,将来肺坏死的几率非常大,千万别到那个时候再追悔莫及。”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话,我听得心里一紧,又听徐医生继续说“而且江院长和我们一样经常做介入手术,本身免疫系统就薄弱抵抗力差,我们还能去疗养,他常年不休连轴转,加上这些年的伤病,身体底子早就耗光了。”他加重了语气“一定一定要好好养着,千万不能再过于消耗心神。”
席祁应得很沉重,这些话砸的我心里也很沉,江以宁才刚刚三十出头正值壮年,我一直以为他身体健硕,何时就到了这个糟糕的地步。
我们沉默着站在屋外,就听到江以宁在屋里面叫我“霏霏。”
我赶紧进屋去,一进门便看到江以宁躺在床上对我浅浅的笑,嘴角向上微微翘着。
我心里有点难过。
他这个人,大部分时候都习惯选择立刻忘记不愉快的事情,从我和他相处以来,一直都是,无论我们之前闹出什么样的别扭,只要一转身,他就又会像现在这样对我笑的风轻云淡,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上前摸摸他的额头,听到他问我“你是不是刚才煲了汤”
“是。”我回答他“不过这么久都凉了,我拿下去重新给你热热。”
“不会。”他依然对我笑着说“给我喝点吧,我饿了。”
我扶他坐起来,去外面把兰花花色的瓦罐汤端了进来。
江以宁看了一眼便告诉我“你拿错了,桌上那个才是你拿来的。”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瓦罐,“哦”了一声回去换。
其实自我进来到这个时候也没过多长时间,汤还是热的,我把瓦罐捧进屋,盛了一碗端在手里,用小勺反复的舀起又倒回去。
那味道,我闻着都腥膻。
江以宁好奇的凑上来“药膳坊做的吗”
我尴尬地笑笑,说“也是,也不是。”
江以宁已经凑到我勺子边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舀了一小勺喂到他嘴里,小心翼翼的问他“好喝吗”
江以宁蹙着眉头在回味,少顷跟我讲“味道有点怪,不过还可以,这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十全大补汤。”
江以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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