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见到你他怕你犯病我们跟他说你没有事,他不信可是你呢你都干了些什么”他看了一眼尚清,更气“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我本来心思没在这些事上,我只想进去看看江以宁怎么样了,但是席祁这样冤枉我简直句句刺耳,我挥包甩开席祁的手,便质问他“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他怕我犯病你不问问他为什么怕我犯病”
席祁怕我声音太大惊扰到里面的江以宁,竟然上来捂我的嘴,让我小声一些。
我最恨别人捂我的嘴,一胳膊肘把席祁捅到了一边,席祁没站稳撞到了墙边落地的摆设花瓶,花瓶并未碎,但倒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席祁看看花瓶看看我,一脸不可思议“童霏,他真是把你惯疯了”
我不管他,我要进去看江以宁,不光我要进去,尚清也要进去,但是我们俩的情绪看上去极度不稳定,席祁拦住了我和尚清“你们现在不能进去。”
这个时候屋里涌进来很多医生去了江以宁的房间,连薇薇都来了,东西南北中发白也来了四个,整个房间顿时嘈杂了起来,我和席祁争吵的声音越发大了,他污蔑我和尚清在一起,我便冷嘲着反问他“我为什么不能进去屋里有什么怕我见不得的,我不能进去”
“你们两个,”席祁被我堵得无话可说,只能一口咬定“不准进去。”
屋里有人在劝江以宁平复心情,有医生引导他做深呼吸,我不准备进去了,我决定跟席祁好好理论。
“席祁,我和江以宁签结婚协议书的时候,你在不在场”
席祁不说话。
他在场的,那么多条协议,律师帮我们拟定的,他作为江以宁的参谋,怎么不在场。
“你明明知道,我们协议里面明确写过”
“好了不用说了”席祁抬手打断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用拿这个协议来说事”
我觉得这话可笑,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白纸黑字红手印,一式两份的协议,江以宁不是什么都可以为所欲为的。
“他还能为所欲为”席祁几乎冷笑“他不过是想睡你,你以为他还能做点什么”
我从没想过这样粗鄙的话会从席祁嘴里说出来,他一贯和江以宁一样,在女性跟前风度翩翩。
席祁看出我的愤怒,他眼眶都红了“童霏,他是你老公”
“这是第四次,席祁。”我举起四根手指“倘若再有第五次,我们法庭上见。”
“童霏他是你老公你会后悔的你们婚姻是合法的不要说睡你,他就是那个你”
我反手一巴掌却落了空,因为席祁已经被江尚清一拳挥倒在了地上,一群女秘书尖叫着去扶席祁,我大力推开一个女的,迈开腿越过席祁,径直走进了江以宁的房间。
薇薇在给江以宁下针,江以宁伸着胳膊侧躺着,一个女医生轻轻叩着他的后心,另外一个女护士哄着他,可是他还在哭,伤心的直抽抽。
我长这么大,没见过男人哭,我爸当年难的跳楼,我也没见他哭过。
我莫名觉得心烦,扭头看看角落里抱着余生的女人,并不是梁忆昔,也不知道是哪朵野花,穿的土里土气,抱着余生惊恐的看着我。
姓徐的医生也在,赶紧上来劝我“夫人,您要不要先冷静下”
薇薇也上来抱抱我“霏霏,我陪你先出去,好不好”
我去看江以宁,他一边难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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