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的照片,她的车,给她开车门的保姆,她抱着孩子小心翼翼的跑正是那晚江以宁刀口复裂,我俩分别接到信息,匆匆赶过来的样子。
下面匿名互动已近六千条,帖子点击数已超过五千,几乎一边倒的在骂小三,评论里还有人贴了我和江以宁结婚时记者拍的新闻通稿照片,彻底坐实了梁忆昔的小三身份。
我起先看评论看的津津有味,后来越想越不对,我放下手机冷汗涔涔的告诉薇薇“这个,不是我干的”
我这句话说出来把薇薇也吃了一惊,她问我“真的不是你干的”
真的不是我干的。
这些天我一直没心思干任何事情,每天在家里坐着就是等电话,醒来就把自己收拾好,晚上睡觉都抱着手机,我就是怕席祁喊我,我能随时往医院跑。
江以宁的手机一直在手机商城,老板那天拍着胸脯保证见单取手机,说如果手机丢了就把整家店都送给我。
我一直觉得,不可能出问题。
薇薇急了“手机还在台云我们得尽快把手机取回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的是,现在第一步就是要先把手机找回来。
我伸手在口袋里摸了一下,汗更是下来了,那张单据字条不见了。
我手抄在口袋里,反复仔细的想,那天修手机我穿的的的确确就是这件灰色的羊绒大衣。
我真的确定我把那张字条塞在了口袋里。
薇薇急死了,努力提示我“你好好想想,或许你又放回包里了”
我打开包翻了个底朝天,果然不在。
“是不是你们家管家这两天把这件衣服给你送去洗了”
这话倒提示我了,但是管家每次要洗衣服的时候都很尊重我,会提前问一问我,而且这是羊绒大衣,一年只清洗一次,我又没把它弄脏,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洗。
“薇薇,”我坐在那里心慌意乱的说“是被人偷走了,我被人算计了。”
“被人算计也得靠点谱啊”薇薇跟我一样紧锁着眉头“有谁能有机会接触你难道你们家的佣人手脚不干净”
我不知道,我心慌意乱,但是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问薇薇,“江以宁这两天怎么样”
薇薇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但是估计又想到我现在这么惨,安慰一样的又拍拍我的手背说“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我做梦都没想到江以宁会在这里,一个前几天看着随时下病危通知书的人,现在在私人会所干什么,回光返照真跟冷笑话里面说的那样,兄弟扶我起来泡妞
薇薇把我领进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包间,富丽堂皇的,名副其实的销金窟,不知道是谁攒的这个局,赵明瑾也在,一屋子我不认识的人,应该都是些的大老板,因为我看到觥筹交错间有好几张脸熟的面孔,都是国内一二线的女明星。
江以宁坐在一侧,半倚半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头抵着半边脸,虽然依旧是西服,但穿得相对于他平时的西装革履要休闲的多,连领带都没打,领口的扣子开着,难掩他胸前裹着的束胸带。
可能是喝了酒,他脸色微微透着粉,神情有几分带醉的睥睨,慵懒又带着些许隽逸。
我从没见过他这幅酒局间落拓不拘的样子,世说新语说嵇康其醉如玉山之将崩,这也许才是公子哥儿应该有的样子。
我进去的时候江以宁并没发现我来了,他手指修长,无名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