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着赵明瑾说“也好,让我太太代我喝了吧。”
他说完又继续跟旁边的陈总聊天去了。
江以宁不是跟什么人都喝酒的,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就滴酒未沾,谁的面子也没给。
不过我猜,江以宁和赵明瑾的关系肯定一般,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不给面子,不光不喝酒,连话都懒得谈,他跟赵明瑾也不知道是因为上次那脚踹出了间隙,还是因为早有间隙赵明瑾才借机踹了江以宁。
赵明瑾和薇薇讪讪的,我赶紧和薇薇说笑话,直到过了一会儿赵明瑾又把薇薇叫走,我才又回到江以宁身边坐下。
陈总和江以宁依然没聊完,两个人无话不谈的样子十分亲密,江以宁向前微靠附在陈总耳边说了点什么,陈总用手挡着嘴也跟他说了些什么,说完两个人都笑了,江以宁一笑就用右手轻捂着胸口,蹙着眉吭吭的咳。
现场特别乱,他俩就在我身边,可是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清,就看陈总一边倒酒一边跟他继续笑着说什么,江以宁一边摆手笑一边咳,陈总把酒倒好了,江以宁接过去就要喝。
我再也坐不住了,上前用手盖住了杯口,对江以宁说“你身上有伤,少喝点酒,喝点果汁吧。”
陈总其实看着比江以宁大了不老少,真按年龄算,江以宁都该叫他一声叔了,他喊江以宁叫“老弟”,有些对不住的说“既然弟媳都发话了,你就别喝了。”
江以宁脸色发白,衬的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转过头来一只手在桌下捉了我的手放在他的腿上握着,笑着对陈总说“她啊,哪还管我死活,整天就知道给我闯祸。”
江以宁眉眼里的笑容完全是宠溺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到看到江以宁因为穿了肋骨骨折的胸带胸前鼓鼓的。
他的衬衣都是定制款,一直很和他的身线,这个时候衬衣被崩的鼓鼓的,我就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衣。
我俩这样也算是人前秀恩爱了,可能是让这个陈总觉得窝心,他拍拍江以宁说“老弟再坐一会儿,待会儿我走你就说跟我一起,早点回去休息吧。”
江以宁一笑,应了一声“好。”
陈总跟别人谈话去了,江以宁松开我的手,面上挂着笑,却低低的问我“你为什么这么做”
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我迟缓了两秒钟才想起来,江以宁兴师问罪来了。
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现在也没看到他的手机,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只好跟他说“不是我做的。”
“是吗”江以宁微笑,轻描淡写地说“你那天跟宋蔓薇说的,可是要做掉她。”
我被他这段话浇了个透心凉,我没想到我是为关系最要好的薇薇,会把这些话告诉别人,薇薇竟然在江以宁那里出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