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薇薇在口腔内咬着嘴唇,面色带着某种隐忍,实在有些下定决心才说得出来这些话,“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席祁一把抓住她“什么”
“指尖放血。”
席祁又泄了气“你们家阿姨三天前就已经试过了。”
“那是十宣穴放血,有醒神开窍的功效。”薇薇捞起江以宁的一只手放在手上,“我们不扎指尖,我们扎这里。”
我瞥了一眼心惊胆寒,薇薇是要把针从江以宁的指甲缝里扎进去。
“用疼痛来刺激他苏醒。”薇薇抬起目光直视着我,“这是最后一个办法,或许还可以一试。”
这种近似酷刑的治疗方法轻易无人提议,薇薇是在征求我的认可,因为在大陆,无论实质关系与否,与江以宁属至亲关系的,只有我。
我在犹豫。
但是我家主事的一贯是席祁,席祁根本都不理我,大手一挥就说“我们没意见。”
所以薇薇取了针,给针消过毒,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就握着江以宁的手指,把针从他的食指指甲缝里面扎进去了。
针扎进去的那一刻我看的一抖,别过头去。
我觉得异常难过。
我和江以宁结婚一年了,这一年我们统共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星期,我们在一起睡过四晚,剩下相处的日子,大多都是他病着。
现在的他简直是个病秧子。
可就是这个病秧子他在外面养了一房家室,有了一个女儿,传了一身绯闻,连同性恋都有。
滥情,还吸。
更可能,他还是间接害了我爸的凶手。
他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恶的男人了。
可就是这个男人,我却不得不承认,我竟然喜欢着他。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太过于折磨,我爱他,也恨他。
不是我贱,而是他对我柔情体贴,包容宠溺,多金又有好的皮囊,试问这样万里挑一的好男人谁能不动心呢
但他风流,刚我知道的就已经是三宫六院妻妾成群。
还有一个席祁。
无论这些事情是真与否,流言蜚语,空穴来风,我深深知道,恐是我所托非人。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忍不住,我还对他存着幻想。
也许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解的毒药,可能会懵了你的眼,你却心甘情愿。
我爱的那个男人现在病了,是嗑药磕多了也好,是被我伤心伤的也好,我只想求他快
点醒过来。
可他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薇薇的针扎在他手指甲上,很慢,一点一点的向下走着。
我的心失重那样难受的揪在一起,我捂着嘴控制着自己别哭出声,另一只手推了推他的腿,我喊他“江以宁快点醒醒。”
他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支针下到他另一只手的食指上,他依然没有反应。
第三支第四支下到他的两首中指,他依然毫无知觉。
薇薇要下第五针的时候我彻底崩溃了,我一把从她手里夺过江以宁的手,我把他的手捉在手里护着,我摇着头,痛哭流涕的对薇薇说“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我不知道若是醒着这个人会有多疼,可我想,人醒来还得活,就算江以宁这个时候醒过来了,怕也会痛的痛不欲生,那我们救他醒来又有什么意义。
这么做太非人道,而我更不能让他承受这样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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