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但他还是不忘损我,温温吞吞的对我说“比我妈做的差远了。”
原来是他妈妈做的,那确实,同我一个样,这世上任何人都做不出来自己心中的那个味道了。
他自己喝粥,我帮他在旁边吹着碗里的热气儿。
屋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他却突然不再吃了,勺子停在半空中,抬起眼皮来看我。
他这样看着我,我便有些不好意思,刚想问他怎么了,门突然被打开了,我看到我冷艳高贵的婆婆带着她健壮的保镖走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完全没防备婆婆怎么会来,赶紧站起身整理自己向她问好“妈,您怎么来了”
婆婆不理我,径直看着江以宁。
江以宁的脸色还沉浸在刚才的情景里没转化过来,他有些迷茫的叫了一声“母亲。”
然后婆婆走到他床前,毫无预警的抬起手,一巴掌抽到了他脸上。
江以宁原本身体就亏欠的厉害,婆婆这一巴掌出手又重,一下就把他连人带碗打翻了过去。
我被震了一大跳。
江以宁是个什么人,有超级洁癖的人,平时白大褂上找不到一根头发,西装上见不得一丝纤毛,婆婆过来的那一巴掌把他的碗都打翻了,汤汤水水撒了一身,他自己也身子发虚,差点被扇的栽到床下去。
我赶紧去扶他,他却推开了我的手。
他一只手撑着床沿,一只手抽了纸巾去拂身上的米粒,看上去面色依旧是平静的,但是我知道,他生气了。
因为他看上去虽然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几乎让人分辨不出来,但却下颚向后含着,整个脸部的线条都绷的很紧。
我把碗从床上捡起搁到桌上,回头看他伸手,把自己胳膊上的留置针拔了。
他胳膊上的留置针还是在韩国就植入他手臂的,刚才婆婆那一巴掌留置针就扎歪了开始回血,这会儿他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针从手臂里拽出来,就带出来一路血迹,淋淋洒洒的,从衣服到床单,他用掌心去捂着针孔。
他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我抬头看他,便发现他的目光早已变得阴霾重重。
婆婆也实在过分,那一耳光打过之后扔不过瘾,接着巴掌噼里啪啦的落下来,掌掌击在江以宁肩膀的锁骨上,下手委实不轻。
江以宁之前兽性大发的时候被我摔断了四根肋骨,这时候胸前还裹着厚厚的缚胸带,婆婆砸的任性,江以宁可是扛不住,他用手去挡,推搡间发出一串闷咳。
我简直快崩溃了,婆婆就算跟江以宁没什么亲友关系,也不能随随便便冲进病房这么摧残一个病人。
我上去拦住婆婆,江家家规森严,就算在大陆我也不敢对婆婆太造次,我只好上去握住她的胳膊“妈,您冷静一下,江以宁身上有伤,您千万冷静下。”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呢”婆婆气咻咻的把我甩到一边,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她倒也不再虐打江以宁了,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着,余怒未消的看着他。
江以宁煞白着一张脸一直在咳,他也不想示弱,好不容易得空控制住了咳嗽,他捂了一会儿胸口,便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了。
但他一看便是一副头重脚轻重病强撑的样子,他给婆婆倒了一杯水,自己端着走上前去,面无表情的递给她,说“请母亲息怒。”
我以为婆婆会把那杯水打翻,但是她没有,她只是冷笑“你倒是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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