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抱抱裴裴”
我终于看清她手里黄色的玩具,是江以宁办公桌上的那只黄色的橡皮鸭子。
我的整个世界都黑了,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听到我在昏过去之前说出的最后三个字是“江以宁。”
我的肺部逐渐充进了空气,那种空气的鲜美逐渐充盈进我窒息的脑子,我突然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喘起来,然后我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听到江以宁劫后余生那样庆幸的呼唤声“霏霏”
我胸口被他压得有些疼,我知道他给我做了胸外按压,我皱了皱眉头他便把我抱起来搂在怀里,下巴贴着我的额头。
他像个抱着婴孩的母亲,一边搂着我还一边摇,摇完了还亲。
我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周围,便知道完蛋,我们输了个精光。
因为婆婆是坐在沙发上的,托尼捂着脑袋站在婆婆身旁,江以宁是跪着的,我是躺着的,席祁是趴着的。
婆婆见我醒了,便用手指扣了扣茶几的玻璃板,示意江以宁跪好了回话。
我从江以宁怀里坐起来,听到婆婆叹了口气,居然语重心长的对江以宁说“老二,我本不是来跟你起争执的,我是来传达你奶奶话的。”
江以宁垂首跪在地上,但他跪的一点都不直,基本就是跪坐在那里,神色郁郁的听训。
“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原本你传个绯闻也没什么,你就是养上几个在外面,也没什么要紧。”
婆婆和太婆婆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什么叫养上几个也没什么要紧
“但是现在最可怕的,是你闹得不只是绯闻,”婆婆指了指席祁“是丑闻性丑闻”
席祁趴在那里动了动,江以宁没说话。
我知道江以宁不会像席祁那样喊冤,因为都这个时候了,喊冤也没用。
“现在你闹得沸沸扬扬,股票都跌停,这才三天,江之就缩水了10个亿”婆婆拍了拍桌子“美元”
“现在这个情况,于公我代表监事会,于私我是你母亲,你虽不是我亲生,但我也该对你有所教导。”婆婆站起来,走到席祁跟前蹲下,卡着席祁的下巴对江以宁说“如今你和你的秘书做出这样的丑事,败坏了家风,所以,你必须开除他。”
婆婆说完话就把席祁的脸又撇会到地上,她还嫌弃的掏出手帕擦了擦她捏席祁脸部的手指,站了起来。
席祁超级可怜,趴在那里,疼得厉害,断断续续的说“给我时间”
“给你时间有什么用你还能查出来是谁曝光的你”婆婆竟然走到我跟前,弯下腰对我说“你说是不是,童霏”
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件事自始至终我都未曾参与。
婆婆坐回到沙发上,加重了语气命令江以宁“开除他。”
自然指的是席祁。
江以宁一口回绝了她“不可能。”
“我现在也不逼你。”婆婆笑笑,“马上把你的这些烂事处理好,到时候我们再来看,可能不可能。”
婆婆带着托尼走了,江以宁去扶席祁,可他们两个现在半斤八两,谁也扶不起谁,江以宁干脆把席祁放倒了,就在地上用手指按压着席祁的肚子,一点点试探着问他“这儿疼吗”
席祁摇摇头。
江以宁又问他“那这儿呢”
席祁都快哭了,揉着自己的眼睛。
江以宁紧张的问他“有这么疼吗”
席祁摇着头就去推江以宁的手,让他别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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