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没有伤到脑子,只是轻微的震荡伤,让你脑中的血块变换了位置,所以你把这两年的事情都忘记了。”
我对着幽深暗淡的夜空微笑,我觉得,我应该谢谢他。
“谢谢你,救了我。”
记忆里我跳楼的时候落在了草地上,身下软软的,一点都不痛苦,我还嗅得到草地的芳香,之后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下子的事情。
只不过是一下子的事情。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这样告诉我,童霏,一下子的事情。
我后退了一步,江以宁惊觉的侧转过头,我突然起跳,两只手撑着外墙,纵身大头向下扎去。
很可惜我在最后那一刻被江以宁抱住了,他牢牢抱着我的下半身向后拽,我俩一起滚到了地上。
江以宁倒在地上便连滚带爬的起来蹲在我身边的位置用两只手压着我,我这样疯狂的举动让他惊惧,他只剩下大口喘息。
而我爬起来便触发了崩溃的机制,我终于找到了发泄痛哭的渠道,我揪着江以宁的领带来回的摇“江以宁你个混疍为什么救我你就该让我死让我死我死了就可以给你腾地方了你可以跟你爹一样,想娶几个就娶几个你为什么救我你知道吗我当时死了都比我现在嫁给你这样活着好”
江以宁回手搧了我一耳光。
耳光响过,我本能的捂着脸颊,却突然将息了。
这辈子还没人打过我,我爸都没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
我这样说并不是矫情,其实江以宁的这一耳光也只是手指头碰着了我,一点都不疼。
这一耳光搧完,我安静了,他也脱力坐到了地上。
凉台的灯太过昏暗,他的脸一半隐在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仿佛沉痛到地心里,他说“童霏,你太让我失望了。”
是的,我太让人失望了,我这一生都让我自己失望。
我猜他可能也哭了,因为他极力的压抑他声音中的抖动,继而说“你知道我为了让你活下去付出了什么,你就这样跟我说话你怪我救你,你只想死,你口口声声的喊着你想死,你又要在我跟前再跳一次”他几乎绝望的问我“你是嫌我活得久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