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跑过来给我披上我的大衣,替我打着伞,跟我说“您现在千万别回头,跟着我走,我接您回家。”
我没动,他伸手去接我手里的东西,我也没给他。
我站了一会儿轻轻推开了他,走向了站在另一辆车旁的江尚清。
尚清没想到我会冲着他走过来,他没打伞,就在雪地里那么站着,不知道等了我多久,头发和身上都落满了白雪,他看到我那一刻有些惶恐,立刻站直了,待我走到他跟前,他突然唤我“童霏”
我拍了拍他身上的雪,问他“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他替我拉开了车门,还绅士的扶了一下车框,让我上了车。
我看到老徐的车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们,尚清说“这半个月江之遇到了危机,我哥住院切掉了一页肺,老巫婆就过来亲自坐镇,一清查,江之从去年开始就一直有很大的财务漏洞,很可能资不抵债。”
这些跟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想我出来,该跟江以宁做个了解了。
我问他“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你送我回家”
他笑了,便说“是啊,你为什么会上我的车其实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没想过你会上我的车。”
“因为我也觉得江以宁好破产了,”我看着窗外“这些人我用不起了,回去辞退他们。”
“怎么会用不起,这点钱还是有的。”尚清笑,问我“你把佣人都辞退了,谁照顾你们两个”
我没说话,尚清很识趣的就没再说下去,他闭上了嘴,开车把我送到了家。
我到家的时候并没有想过,江以宁也会在家,他站在屋檐下,看到我从尚清的车上下来,还是动了气,一时没忍住手捂在胸口上吭吭的咳起来。
尚清赶紧上去扶着他,却被他把手甩开了,江以宁有些负气的从尚清手里拎走我的行李,然后喘息着对我招手“过来,”他喘了两口气又说“跨炭盆。”
他的气都是喘不上来的,我看得出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但发出的声音却极小,我顺着他的招呼才看到大门口摆了一笼红旺旺的炭盆,而管家端着泡着柚子叶的铜盆要我净手。
我冷眼看过,我知道这是风俗,跨三味真火红炭盆烧断霉运,再用甘露水解煞。
我其实也很信这个的,因为我父亲信,他们做生意的人又有几个不信
但是我冷静的告诉江以宁“拿走。”
他很执拗,苍白着一张失血的脸硬要我跨“还是要走一走的。”
我没再说话了,我站着不动,和门隔着一盆炭不肯进。
估计江以宁也知道我的脾气,全家人大雪天的都站在门口也实在太过尴尬,最后他还是拗不过我,让人搬走了。
我们进了屋,当然他没邀请尚清,所以尚清也就没跟进来,进屋以后江以宁气若游丝的对我说“把衣服换掉,我们吃饭吧。”
“把衣服换掉,给你拿去烧吗”我冷笑“怕我带点霉运回来,挡了你的财路吗果然是非常时期了,江以宁也怕缺钱花了。”
江以宁被我呛得接不上来话,连气儿都接不上,又开始咳,咳得站不住便用手撑着楼梯的栏杆。
管家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因为看不下去了便跟我说“太太,您误会先生的意思了,先生是怕您从那里出来会犯邪煞,咱们烧掉厄运图个好彩头,做这些事只是希望您以后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我又冷笑了一下,准备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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