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看看我,放下碗站起来,低声说“你回来了”
这家中真是空无他人,他连我爸的护工都辞了。
我冷笑“你这办事效率挺高,剩你一个在这里演孝子呢”
江以宁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他也有些烦躁了“霏霏,我们不吵架了行吗,我若留下人你便说我监视你,我把人都请走了你又这样说,明天你自己请护工好了。”
他肺气不足呼吸喘不匀,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免不了又用手帕掩嘴咳了好多声。
我爸又给江以宁手里塞了两块金币巧克力“小迟迟病、了霏霏带你去、看、病”
江以宁看着手里的两块巧克力,更是郁闷。
我过去吃了一块我爸的巧克力,江以宁问我“吃过饭没有”
我说“没有,我跟薇薇喝了点红酒。”
江以宁向厨房走去“我去做点饭。”
我转过头去对他摇了摇手腕“我俩喝的千禧年的拉菲。”
江以宁的脚步停了停,而后他低着头匆匆走了。
我和我爸在客厅看电视,他自己在厨房忙忙碌碌,过了也没多久,他一边解围裙一边过来招呼我“霏霏,吃饭了。”
我洗了手走进厨房,路过餐桌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菜,有柠檬烤鸡腿,宫保虾球,炝拌牛百叶,还有一道芦笋山药炒云耳。
饭都盛好了,江以宁用手撑着桌子坐下,结果扯到了肩上的伤口,他蹙着眉用手去捂,我看了他一眼,他便把手慢慢拿下来了,招呼我“趁热吃吧。”
我从桌边路过,在厨房的柜子里翻出来一盒泡面,我把泡面打开,汤汤粉粉的都撒进去,浇了开水进去。
“霏霏,”江以宁手里握着筷子看着我都懵了,他问我“你不过来吃饭吗”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端着泡面从他身边走过“我怕你下药呢。”
我不知道身后的江以宁是什么表情,反正我到客厅里吃饭去了。
我在看电视,其实电视上演的是什么我也没看进去,但是我知道是小品,我就一边看一边跟着观众哈哈,呼噜呼噜的吃泡面,余光偷窥着江以宁一个人坐在桌前吃饭。
他吃的很慢,筷子一共没夹了几粒米,一筷子一筷子的在那里吃,吃了一会儿他就不吃了,端了个盘子向我走过来,盘子里面是一半拆开的烤鸡腿肉,还有两个虾球,还有几片山药。
他默默的把碟子放到我跟前,又走了。
那一桌子菜根本就没怎么动,原本他的口味也就只是吃那个清炒的山药,他背对着客厅又刷碗去了。
我把泡面捞光,桶放在桌子上,再去看我爸,老头已经睡着了。
其实我回来的时候我爸就已经换好睡衣了,老头睡觉通常很早,我把他推回房间,想把他拖上床,奈何根本做不到。
我把胳膊抄在老头腋下,老头的轮椅向后滑,我两个手去抱他,我就栽倒老头身上了。
老头睡的是真死,我在那里惊天动地的他都没醒,我快吓死了,还以为他怕不是过去了,就听到江以宁脚步匆匆的走过来,难为他还特有礼貌的站在门前敲了敲门。
他的家教真是绝了,我喘着气为他的多此一举翻白眼,就看他一个人把我爸抱上了床。
他虽然是个男人还是个超有劲儿的脑外科医生,但是身上有伤又大病初愈,他把我爸徒手抱上床以后一口气没喘顺就咳得不行,他用手背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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