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我请不到厨师,这样就可以显摆他的厨艺了,不过他的厨艺也确实挺高超的,连松鼠桂鱼这样的菜都能烧的出彩,还有一桌子我爱吃的菜,鱼香肉丝,椒麻鸡,蛋花汤,还醋溜了个简单的土豆丝。
我承认我馋了,但我忍着,江以宁在他的位置上坐了一会儿,见我不吃,就自己拿起筷子来自己开动。
江以宁吃饭声音很小,挽了衬衣的袖子,一手端了米饭碗,一手用筷子夹菜,目不斜视的认真吃饭。
他吃的不紧不慢,看得我更馋了,我暗暗吞了口水站起来要走,江以宁的筷子放下,一把压住我的肩膀,又把我压下了。
我特别不爽的问他“你干嘛”
江以宁对我蹦出来两个字“快吃。”
我说“我不吃”
江以宁夹了一块鱼肉搁到我碗里,也不看我,平静的说“你想吃。”
我还想顶嘴,结果肚子特别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江以宁一脸了然的又夹了一块鸡肉到我碗里。
说真的,真是一件特别没面子的事。
脸都丢光了,吃就吃呗
我没好气的抄起筷子往嘴里扒饭,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嘴里塞多了,我突然就有点恶心,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我顺着胸口皱了一下眉头,江以宁总算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盛了一小碗汤给我“先喝口汤。”
是那种大棒骨冲的酸辣蛋花汤,说真的很好喝,我跑了一天也确实饿了,就把汤都喝下去了,这下可开了胃,把桌上的饭风卷残云的都吃掉了,撂了摊子去沙发上打饱嗝,看江以宁一个人在厨房刷碗。
他一边刷碗一边吞止咳的枇杷露,我看到他回来就放了几瓶止咳糖浆在医药箱里,做饭的时候我就看他开了一瓶在厨房里喝,一个晚上都喝了好多次了。
我突然就想起来之前他肋骨受了伤在会所里那晚给自己打的针,我站起来走到厨房,拿过他那瓶止咳露晃了晃,就剩下一点底子,连小半瓶都不到了。
我小时候也得过肺炎,我到现在也记得医嘱,止咳糖浆不能多喝,因为喝多了是会产生药物依赖的。
我问江以宁“你怎么喝这么多止咳糖浆”
江以宁带着胶皮手套在那里刷碗,头也不抬的回答我“有点咳。”
我正色的问他“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吸毒”
“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回过头来蹙眉,十分不悦“童霏,你念我点好就这么难”
我把药瓶丢回料理台上,端着胳膊走了。
江以宁刷完碗出来又洗了点葡萄,端过来放到我跟前,突然跟我说“老七的儿子生病了,很有可能过两天要做手术,你要是有空,就安慰安慰老七。”
就是那个特别有意思的小崽子吗怎么会突然生病了
“嗯。”江以宁也是忧心忡忡的,跟我说“你快点找人,过两天我就抽不出身回来了。”
那敢情好,我可把不得呢。
江以宁看看我,丢了一个抱枕砸在我头上。
很轻很软的那种爱心抱枕,这估计是他做的第一次摔东西发泄事件,我把抱枕丢到一边,看到他推着我爸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