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脊背发冷,灰溜溜的退了回来,老老实实钻回了床下。
我不知道在床下呆了多久,超级害怕,过了好半天又听到门响,我捂着自己的嘴让自己别发声,就听到江以宁悄声说“霏霏,是我。”
他可算赶了回来,我悬着的心松了一大半,就见他手脚并用的钻到了床底,蹭到我身边。
他也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喘的,在我身边瘫着,靠着墙微微发抖。
我问他“怎么了”
他跟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那样,对着我十分严肃的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
这个小题大做畏首畏尾胆小如鼷的老男人哦好歹他也是个男生好伐
不过却不知道为什么,又不得不承认,有他在我身边,我突然什么也都不怕了。
可我分明又最怕他对我动手动脚。
我们都是两个要离婚的人了,我对于这种依赖的思想就感到很可耻,于是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自己抱着膝盖和他在无声的黑暗里坐着。
江以宁也不理我,他胳膊长,伸手到床头把枕头摸了下来,让我垫着坐在地上。
要是在以前我是不怎么介意的,可是我这个月到现在了大姨妈都没来问候我,我摸了摸凉凉的小肚子,就把枕头垫在了屁股下。
这一下就暖和的多了,医院的暖气又开的十足,温热乎乎的就开始犯困,而且江以宁在我身侧一声不吭,虽然令人安心但也实在太无聊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坐在那儿竟然开始幻想我逼他吃麻辣烫的情形。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幻想这个,而且画面真实的就跟的确曾经存在过一样。
画面里我带着江以宁去街边油腻腻的小店吃麻辣烫,他死活不肯吃,于是我俩就一共点了一碗,飘了一整碗红红的辣子油,又香又辣。
实在太好吃了,这天下唯有美食和爱不可辜负啊,于是我不依不饶非逼他陪我吃,他被我逼的没法,只能坐在那里一根一根的吃粉条。
估计他的家教没教给过他如何在公众场合吃又辣又油的粉条,所以他吃的尴尬,紧张得汗都出来了,很细的一层挂在鼻尖上,握着小手帕一脸如临大敌。
他样子实在滑稽,想吸又不敢吸,夹又夹不住,只能逮住一根一点一点的往嘴里送,倒显得他真是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秀气的不行。
固然我对他戴着有色眼镜,但是又不得不承认,江以宁的颜值,真的是很高。
我在旁边看着他吃东西就露出痴汉笑,笑着笑着不知怎么了就听到警铃声大作,我猛地吸了一下口水,睁开眼,竟不知道刚才什么时候枕在江以宁腿上睡过去了。
我头枕的江以宁依然有些发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什么吓坏了,反正他不准我出去,直到走廊上传来警察搜寻的声音。
江以宁是最先出去的,我跟着他爬了出去才知道,刚才的辅仁,竟然发生了枪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