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我以前跟着我爸过年的时候都是他们跟商界那些叔叔阿姨们一起吃饭,就是纯粹图个乐呵,大家哄抢一气哈哈大笑,完全不似江以宁家这样呆板,家规困得人举手投足都有可能犯错。
江以宁的祝酒词虽然自己说的笑吟吟的,大家也都笑吟吟的,可是就是一桌子笑的都很假,就没有那种其乐融融一家人真正亲热的感觉。
其实捞鱼生的时候气氛已经起来了,我一时想到以前和我爸一起过年的日子就有点鼻子发酸,我为了阻止我自己别掉下眼泪来就故意把鱼生往高处举,还起哄一样的喊“捞喜捞喜”
结果没想到别人都在装,摆摆样子罢了,就我一个人分贝老高,而且江以宁他们弟兄三个连抢鱼生都在互相谦让,我这么一搞不光我自己把筷子举在半空尴尬,全家人看着我也是尴尬,还是江以宁替我解了围,笑眯眯的着对我说“霏霏抢了头彩,新年一定心想事成。”
他这么说大家就跟着说吉祥话,什么祝奶奶万寿无疆,什么祝母亲万事如意,我筷子举的高已经撒了一地“黄金万两”了,特别尴尬的把剩下那点鱼生塞嘴里,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吃急了,突然就一阵反胃,我嗷了一声用手堵嘴,江以宁眼疾手快用手帕接住了我嘴里吐出来还没嚼烂的鱼生。
有佣人赶紧过来收拾残局,江以宁带着我去卫生间吐,恶心了半天也是什么都没吐出来,江以宁轻捋着我的后背,叫人拿了一杯水给我漱口。
江以宁说水是紫苏煮的水,可以去腥味解呕恶,我漱过口后发现确实有效,江以宁微笑着说“这是我让他们特意准备的。”
我问他“这是给段佳橙准备的吗”
他有些含糊其辞的摇了摇头,拉着我赶紧回席。
刚才大庭广众下的事我愧疚极了,又是在年夜饭,还不知道要被长辈怎样介怀,正想着说点什么道歉,江以宁的奶奶却喜气洋洋的问我“老二哞哞,你是不是怀上小崽崽了”
江以宁奶奶管我们都叫“哞哞”,老二哞哞,老三哞哞,老四哞哞,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奶奶这么一问,全家也都喜气洋洋的看着我,看的我的脸都红了,江以宁握着我的手放在他手心里合着,笑着说“还没确定呢。”
“噢哟这还要做什么确定”江以宁奶奶挽着兰花指数落江以宁“老二你是大夫不是啦,哞哞怀孕了还看不出来算也合该算得出来啊”
江以宁抿着笑低下头,那种喜悦的表情偷偷藏不住。
我想了想,实在没忍住,泼了大家冷水“不是的奶奶,应该是我吃坏了东西不舒服,我刚刚才过了生理期。”